压抑自己的情绪,说到底她其实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对一切淡漠如斯,是习惯了。
习惯是个不好得词,因为习惯着,你就真的以为是那么的回事,其实不然,只是把在乎地一切在心底深深的隐藏起来了,然后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情况下,犹如潮水般涌出,就像花小时现在这样,她的宣泄是通过眼泪。
来释放自己过去埋藏起来的委屈、痛苦、压抑,背叛。
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却又把她生下。
生下来若非姥姥可怜,她的人生,早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意味着结束。
她不该委屈吗?
嘲讽嬉笑伴随着整个童年,时小花,是笑话。
于父母,她的出生,她的存在,就是笑话。
于同龄,她就是茶余饭后的笑料。
只有姥姥,是她痛苦记忆中的一抹光亮,她淡漠平静如死水,不去在乎就不会难过,把痛苦隐藏,久了就痛苦变压抑。
在她真的听信姥姥的话,去原谅他们,她们却再次把她推入深渊,推入死亡,生由不得她,死也由不得她。
她不该委屈吗?
时李的事情就是她宣泄痛苦的源头,软弱的导火索。
“小时,小时……”耳边温柔似水的声音,时李没有在说别的话,只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外面的声音时远时近,忽然又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