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李眸中带着得逞的笑意,直接打横抱起呆滞中的花小时,吹灭烛火朝床榻而去。
帐幔放下,温情似水。
郑宅一室涟漪,莲花镇的某个破旧屋子里同样如此,不同的是一个爱,一个不爱,甚是利用。
许是好些天没有在一起,又经历这些出来的事故,男人折腾到半夜,还想继续,可看着身下人儿疲惫昏昏欲睡的模样,到底是放过她。
翻身下来,伸手揽入怀中,迷迷糊糊的花小时似乎知道这个像狼一样的男人放过自己,小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本能的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睡着的花小时可苦了抱着他的男人,肌肤间的摩擦,鼻尖的馨香,女人的依赖,每一样都让他激动,下腹之处也顿时昂扬了起来。
可刚刚已经把小媳妇累着了,时李无奈轻叹一声,忍着难受让自己冷静,其实现在最好的就是松开怀里的人儿,可他舍不得推开。
什么不知睡得正香,有人却一夜未眠。
翌日。
花小时朦胧的睁开眼,双眸还没聚焦,直接被压在身下,蒙圈的看着一脸怨念委屈的男人眨巴眨巴眼睛。
时李被萌一脸血,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忍了一晚上再也不忍了,低头吻上,身下探索着。
花小时:“……”
这人上辈子是狼吗?
还喂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