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来过铺子闹。
“小时,明天我们回一趟沈家沟,庄稼该收成了,这要交公粮了。”苗大娘看着低头的花小时说道。
“可以,我们也一起去帮忙。”花小时拿出小本写道。
“不用,我们就可以了,你就安心到铺子里,大年就交给你了。”苗大娘也不客气,他们去干活带着孩子不方便。
每天和大宝小宝形影不离,大年也越来越开朗,这让一家人觉得来镇上是对的。
欠两人的只能用劳动来还,虽然微不足道,赶集卖篮子挣得钱也一直在存。
花小时点头不再多说,她不去那让时李去好了,庄稼收完交公粮,家里没地,时李说过是直接折合给钱的,现在他们富裕了,钱不是问题。
“曲莲儿有没有再来闹过?”花小时问了刚才想的问题。
苗大娘一愣看向陈氏,她之前也有上山找李子,她离开了也不知道。
“没有来过。”陈氏道。
没有来过?
花小时继续剪着剪纸,脑海想的是这曲莲儿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不光她这么想,曲阜平也是这么想的,自从那天上吊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他都怀疑那天听到的话都是错觉,原本他还想舍下这张已经丢得差不多的脸,一定去求时李娶她。
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死了,他还要脸什么用,可这突然这样,他……
“爹,你在想什么呢,都叫你好几声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请大夫?”曲莲儿担心的问道。
曲阜平回神摇头,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问出她到底在想什么,因为他已经不了解女儿。
她心里想什么,是不是真的放弃,只有她自己清楚。
他也该清楚,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