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身后响起，苗大苗大娘没有停下脚步，她不和疯子说话。
秋后处决，这还有两月。
王氏见她不理，脸上扭曲着，手里的棍子直接捅过去，嘴里边说道。
“我杀了你。”
苗大娘身子一顿回头刚要说话，话直接卡在喉咙里，看着眼前披头散发正在傻笑的王氏。
“娘她这……”陈氏看向婆婆。
“儿子，我替你报仇了，呵呵。”身边说话的声音王氏仿佛没有听到看着手里的棍子傻笑呢喃着。
“王氏你...”苗大娘也不知道这是真疯了还是假疯，试探还没说完，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王氏忽然看到不远处走来的刘氏，跑过嘴里喃喃着之前一样的话语，刘氏一副见怪不怪样，在王氏把棍子碰到刘氏后这才离开。
“苗婶，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是来收庄稼吗？”刘氏走到两人身前停下，见她还看着王氏小声解释道。
“她疯了，看了好多大夫都不见好，就一直这么疯疯癫癫的。”
就这么疯了吗？
即便疯了嘴子还念叨着要杀她，苗大娘面色凝重，看向刘氏点头，面上扯出点笑容道。
“刚回来。”
“那你去忙吧，我也要去地里了，娘还在地里等我。”刘氏也不再寒暄，说了之后朝自家庄稼地走去。
“娘，你怎么了，刚才。。”陈氏见婆婆不说话，闷闷不乐的样子想要安慰，最后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也没有从王氏疯了的事中回神。
“世事无常。”苗大娘只说了这四个字便没有再多说，加快步伐去庄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