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呢,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人都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不会是打傻了吧。”
冷不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十五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老顽童,下意识退后两步,茫然的眨眼扫过铺子其他人,心里在哭。
想象很美好,现实永远都是那么残酷,刚才的一切要是真的该有多好。
“得了,还真被打傻了,你也太不经打了,这么没用。”老顽童再次嘀咕完看向妇人道:“人你们抬回去,老头子再好好研究一下,对了,你把你们去过地方他在哪里离开的给老头子说清楚。”
后一句话是看着谭吉说的,谭吉一愣连忙细细说来。
谭吉说话,妇人没有出声,等他一说完直接跪了下来祈求道:“许神医求你救救我儿子,这回去不就是等死吗?求求你了,若是你都没有办法我都不知道还可以找谁了。?
“你起来啊,老头子会尽力的,让你带他回去是因为他现在没事,老头子需要找到病因才知道法子。”老顽童推到花小时身边出声解释,治病救人他不会打包票,但是会尽力。
“婶婶你快起来吧,许神医不是说小泽现在没事嘛。”谭吉上前扶起,得到老顽童回答,妇人抹着眼泪起来,再次千恩万谢后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想给诊费,老顽童拒绝了,病治好了再给。
送走了一行人,铺子们再次敞开,这十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去到后院,老顽童看着花小时道:“宝贝孙女,这你有什么看法啊。”
花小时摇头想了想写道:“很诡异,面容安详没有一丝痛苦但面色却发黑,明面上他是睡着了,他应该是陷入了困境中,是灵魂。”
怕老顽童不明白花小时又写了句:“就像梦魇一样。”其实她想说,有点像现代的植物人,人活着,却是活死人,但是说梦魇更合适易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