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看着花小时,唯有第五云逸小心翼翼。
把脉的花小时却是微愣,第五云逸的脉象很微弱,让她有点熟悉,可是突然又强劲了起来,是那么有力,反反复复,有一瞬间脉象直接消失感觉不到跳动。
这可把花小时搞得懵了,除却他的身体情况,确实如老顽童说的那样活不过几月,表面看着无事,可是内里却损坏。
像是天生的身子弱,又像是后天才这样的。
花小时在心里默默算了下脉象的转换时间长短,加以计算,想罢她拿开手从药箱中拿出银针,在第五云逸手没有收回去的时候扎在虎口处,快速拔出又扎向另一个穴位。
第五云逸很是痛苦用另一只手捂着心脏处,脸色一瞬间发白,这样的情形江老太熟悉了,连忙喊道:“快拔出来。”
心里却惊讶着花小时竟然能让第五云逸发病?
就这样用一根绣花针?
要是花小时知道说她的银针是绣花针,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笑呢……
花小时看着第五云逸的变化心里了然,垂眸拔针的那一刻没有注意到第五云逸慢慢泛黑的脸。
老顽童说他月圆之夜会发病,确实如此,身体里一强一弱两种脉象,按照平常月圆之夜是个临近点,又或者是个交叉点,刚才她扎的两针,在一时间封住了一个穴位改变了强弱时间顺序,就让他提前发病了。
放好银针,花小时提笔写道:“你是不是刚发过病?最近还很频繁。”
第五云逸也从刚才那种情况恢复过来,在他迟疑的时候,江老连连点头,那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道:“灵儿丫头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他上午才发病,这个月已经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