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外面?”
曲阜平听到声音心里一惊,呵斥出声,快步打开门出去。
时李拧眉看了下四周,没有地方可以躲,眼看着要被发现,忽然一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在他面前,时李眉头紧锁刚要动手,某男抓着他的手臂飞落到身旁的树上。
门大开了,曲阜平出来了面色凝重看着四周,曲莲儿跟在身后,小巧苍白的脸上一闪而过狠厉。
树上的时李扫了眼身旁一脸事不关己的男人,除了看着他的时候眼中的戏谑,他还是很感谢的。
树,枝繁叶茂,在四周查看的两人并没有发现,人近在咫尺。
“莲儿,估计是耗子不小心碰到了,你别担心,进去吧,爹一会儿就来。”曲阜平见没有找到,偷听的人估计已经逃走了,随意找了个理由。
曲莲儿:“……”有能把花盆弄倒的耗子吗?
虽然不信,曲莲儿还是点头回来屋里。
见她进去,曲阜平关上门,看了下四周转身离开,对于这偷听的人,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谁要敢破坏女儿的一切,他即便拼了老命也不会放过。
一切恢复平静,进房间的进房间,走了的走了,某男再次把时李从树上带下来。
时李没有说话,拧眉看了眼后离开,某男跟在身后,时李知道他跟在身后没有搭理,离开云来客栈走在街上,某男终于出声,语气懒散,“你就这样对待恩人的,也不请我吃点什么?”
“施恩莫图报,图报莫施恩。”时李头也不回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