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作敢当我会做的很好,你女儿还没那个资格。”时李挑眉冷声说完牵着花小时进入后院,无视身后气急败坏的声音。
“还不走?老头子嫌晦气。”老顽童一副看戏的模样。
“好好好,是你们逼我的。”曲阜平连说了三个好字,怒急反笑说完后,拂袖而去。
老顽童冷笑哼哧两声,苗大娘上前,张了几次嘴,可这话却是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没事老头子回去了。”老顽童知道她想问什么,现在还哪还有心情说这个,而且,现在即便不说,也瞒不下去了。
后院房间里。
时李紧紧的抱着花小时在怀里,耳边轻声呢喃。
“小时,别听他的,这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花小时没有说话,手也紧紧回抱住,也抱住这男人传给她的温度。
脑海中全部是曲阜平那句句戳心的话,和现代的一切,像是放电影般闪过,也在一点一点占据她的大脑,吞噬着她的意识。
孩子没有错,她也没有错,为什么他们要抛弃她。
她不去进入他们的世界,为什么又还要闯入她的世界,表面的和善却是再次把她推入深渊。
既然不想要,为什么要生下她。
生下?
对,不生下就好了。
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