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身边还有个像狼一样的男人,多少还是会一点的。
虽然这样的后果就是在作死,但是她作死之前,也不会让这男人好受。
打着这样的旗号,花小时忍着羞涩脸颊通红的似在滴血,男人痛苦又愉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腹下肿胀的难受,时李咬牙可怜兮兮道:“嗯…娘子,可…嗯…可以动了吗,饶了夫君吧嗯…”
花小时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终于点头,天知道她碰到男人那东西她多怵的慌。
时李见小媳妇点头,翻身的速度比以往的都快。
花小时本就是在作死的节奏,也是让自己也放纵一回。
男人一个月没吃肉,还有小媳妇这么配合,这一折腾直到快天亮才放过。
昏睡过去的花小时,再一次体会到不作死就不会死,放纵一次就好,也一定要记住。
……
天蒙蒙亮,时李其实没怎么睡,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媳妇,嘴角带着笑低头在额头上亲了下轻手轻脚起身穿衣离开。
半饷后,房门再次被推开,时李提着烧好的热水倒在屏风后面的浴桶里,来回几趟后,终于抱着花小时放入浴桶里。
花小时实在累的紧,又是对男人放心没有防备,直到男人再次把她抱回被窝都没有醒。
……
传承铺子。
楚风华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
“风华,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气了?”苗大娘明知故问,要是知道楚风华那么问,她一定不会出声。
“大娘,小时怎么还没来啊,时李那家伙早上都不让我看小时。”楚风华嘟囔着说完。
“大娘,你说小时会不会出事了啊。”有了这个想法,楚风华更加觉得这就是出事了,一拍脑门站起身道。
“一定是这样,那臭男人就是怕大家知道,才不让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