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时看了眼时李跟在身后。
前厅玩的高兴的一家人,已经在房间的曲莲儿直接拿下了头上的盖头。
听着耳边若有似无的嬉笑声,一双杏眼锐利森冷,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
傍晚终于来临,济世堂和传承早早的关门,虽然他们也并不想来,可是也要做做样子。
晚上有个简单的宴席,也就三家人,附近的街坊恭喜的时候,也让一起参加。
拜堂的时候,又是十五来,时李回避,花小时全程淡淡。
时李家没有长辈在世,因为花小时,老顽童直接做了这边的长辈,敬茶的时候,老顽童看着十五似笑非笑饮尽。
拜堂结束,一句送入洞房,曲莲儿离开,宴席开始。
老顽童安排的很周到,花小时都没有想到还有宴席的事。
十五离开,恢复自己面目后再次回到宴席上,真正的时李也出现。
“时李,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就和我说。”
曲阜平淡笑,似是一笑泯恩仇。
时李没有说话,看着眼前递过来的酒杯,他一直不接,现场气氛有些诡异,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
“喝什么酒啊,这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误了事,你说是吧亲家公。”
老顽童拿着酒杯似笑非笑,亲家公三个字格外加重语气。
曲阜平和别人听得意思不一样,莲儿现在已经怀孕了,这时李今晚…
这么想着,曲阜平并没有在想要让时李喝酒,这也就是老顽童让他听到的意思。
月上柳梢头,因为是喜宴,散伙的比较晚,但是总归是结束了。
所有人离开,花小时也简单收拾了下让楚风华和婉儿回房休息。
花小时刚回到房间,整个人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沙哑带着丝丝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娘子,该要洞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