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把男人送过来的时李,也早在关上门后转身离开,看着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楚风暮,时李冷冷的扫了眼过去。
楚风暮干笑了两声,看了下头顶的月亮淡淡道。
“今晚月亮挺大的。”
时李抬头看过去,身上一闪而过悲凉后垂眸离开。
楚风暮有些尴尬站在原地,最后瞥了眼某房间转身离开。
时李带着那些男人来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所以说的话也全都听见了。
花小时到底怎么出的事,没有人知晓,时李这么对一个女人,也可以让他想得出他有多恨,更知道原因吧。
……
接下来的几天,也确实如时李所说,每晚都有男人过来的,早在第二天,时李也在曲莲儿的房门上了锁,不让任何人靠近,还去找老顽童要了会让人失声的药。
曲阜平来到过,但是被挡了回去,所以曲莲儿一直在承受着折磨凌辱,没有任何人知道。
没有花小时在,所有人吃饭都不香了,每个人头顶就像有一片乌云,见到两个小家伙都配合着演戏。
时李也没有在管铺子和山谷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大家都知道他是去找花小时了,看到他每晚一个人回来,他们的脸上忧愁也多了一分。
楚风华这边也是从郡守府调了更多的人上山,或者到附近的村庄去找,可依旧没有线索。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天,时李回到郑宅,手里多了一个袋子,楚风暮看着那袋子抿了抿唇移开视线什么也没有说。
夜晚,所有人都睡着,曲莲儿躺在床上不成人样,仿佛只剩一口气,门被退开,她连眼睛都没有睁,似是认命等待着对她又一轮的凌辱。
忽然,门被关上,只有一个脚步声传来,曲莲儿慢慢睁开眼看过去,发现来人后嘴角勾起带着讽刺。
“今天来玩点别的,你会喜欢的。”曲莲儿无法说话,时李提着带着一步步靠近,说出口的话如死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