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又回到袋子里,时李这才把剩下一个瓶子打开,直接灌到曲莲儿嘴里转身离开。
“明天继续,你不如猜猜明天会是什么等着你。”开门的时李突然来这么一句,曲莲儿真的后悔了。
他是个疯子,一个只有花小时才能控制住的疯子。
现在的她,连死都自己做不了主。
沈放,你在哪儿?
……
翌日。
时李吃完早饭把婉儿和小家伙送到传承便向以往一样离开。
路过云来客栈再次被曲阜平拦住。
“时李,莲儿如何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她,你…”
“她好的很,嫁出去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吗?”时李打断,冷笑道。
“你到底把她如何了?”见时李要有,曲阜平脸色非常难看,他曾偷偷去过,可是没有找到。
“她好的很。”时李还是那句话,只是声音冷了些。
……
远在千里之外的安宁镇。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一个客栈门口,驾车的男人从马车上跳下来后掀开车帘。
车上的男人怀抱一女子下来,之前的男人道。
“我去找大夫。”男人说完见着客栈小二迎过来后直接把缰绳给小二后离开。
“客人打尖还是住店啊?”小二牵着马车,视线看着男子和他怀中带着面纱的女子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