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的病是心病,想要去除只能靠她自己,更是要她自己愿意去敞开心扉去接受,那些让她恐惧的,也同样是要她自己去面对。”
换句话的意思就是不能逼迫。
话落,一时没有人接话,秋烨落直接走到桌前写药方。
“若是她一辈子不愿意去面对呢?”楚临青沉声问道。
秋烨落愣了下,会有人一辈子不愿意面对吗?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冷陌璃从床榻前走了过来问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那让她恐惧害怕的事情得以释怀,可以是她自己,也可以是那事中的人或事。”
秋烨落说完,直接把药方递过去,楚风暮接过道了声谢。
“有劳秋掌柜了。”
“秋某就先回去了,有事再来叫我。”
秋烨落离开,楚风暮看向楚临青淡淡道:“爹,风华对于祠堂,我们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事以后不要有了,你想怎么惩罚她除了这个都可以。”
楚风暮说完拂袖而去回了自己暮归阁。
“大公子,你回来啦。”下人见到楚风暮回来,连忙上前道。
“大公子,你晚上没吃,你…”
“退下吧,我不饿。”楚风暮打断,见他离开口进入阁楼。
暮归阁和芳华院唯一相同的就是简单,没有过多的花哨。
楚风暮直接来到书房,檀木桌案上放着文房四宝,案桌后是书架,书架上满是经史子集…
楚风暮在椅子上坐下,修长好看的手摆好宣纸用镇纸压住,研磨提笔却是半天没有写下,脑海里想的就是秋烨落说的,心病还须心药医。
风华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