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马车里,花小时怀抱大宝,看着婉儿“安慰”。
“怎么还哭呢?你是姐姐,这大宝看着你,羞不羞?”
“羞羞脸。”大宝非常聪明接着娘亲的话,软糯地声音带着笑意,配合话还伸出手指刮刮脸。
“就是啊,你看大宝都笑话你了。”小七也附和道。
婉儿难为情破涕为笑,擦干眼泪嘟囔道。
“才没有哭。”
“是是是,婉儿才没有哭,刚才哭鼻子是我们看错了。”小七笑着故意道。
“师兄你讨厌,才没有。”
“对啊,刚才哭得绝对不是你。”
“姑姑,你看师兄好讨厌!”婉儿撅嘴看向花小时撒娇。
“我哪里讨厌,婉儿羞羞脸,竟然还向姑姑撒娇。”小七笑得更欢。
“就是讨厌…”
看着两人这斗嘴得模样,花小时垂眸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大宝,唇角噙着一抹笑意久久未散。
马车外驾车的时李,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冷峻得脸上也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着都城方向而去,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事情,牵扯上人命,一切也源于活该。
他们不害人,却不代表他们可以任由人害。
……
三个多月后,对花小时一行人来说那是跋山涉水终于来到了都城。
这三个月以来除了到城镇可以住客栈,一行人还露营了,这对于他们也是难忘的一次经历。
但最最难忘的应该是坐马车,更是决定再也不想坐马车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