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李睨了要即墨卿洛,深邃不见底的黑眸带着嘲讽,最后移开视线到小媳妇身上。
“你不觉得这个词于你们是最可笑的吗?”
花小时说完停顿了下来见着即墨卿洛一副任她说的模样,更是冷笑道。
“你哪一次保证的成功过?
你说不会再派人监视我们,那背后的三人是谁?
你说带小七回都城只是想让你娘病好,可你带小七见过一次没有?
你说你没有恶意,可我们的灾难都是因为你们而来?
你说…”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每一件都是这即墨卿洛所说的保证,到最后全都飘散。
花小时的语气是咄咄逼人的,即墨卿洛确是从头到尾没有插话一句,直到她停下依旧没有言语。
因为她的质问让他无话可说,更是无从说起。
其实从认识花小时一行人开始,即墨卿洛这边就占据着下风。
沉默有时候是最让人恼火的,即墨卿洛的沉默让花小时怒气更甚,面露讽刺道。
“太子殿下是吧?请门您能否替我们这平民百姓解答一下,这皇室之人是否可以说话不算话?”
“我会把人撤回…”
“卿洛!”即墨卿洛话还没有说完,宋寒夏出现,手里拿着一封信,紧锁的眉头都可以夹死只苍蝇。
“是不是在他那里?”即墨卿洛拧眉。
“我刚要去查,刚出别院沈放就过来了,交给你一封信。”宋寒夏说完把信递过去。
即墨卿洛修长的手接过拆开,当看到信上内容的那一刻,原本温润如玉的脸庞在一刹那变得阴沉可怕,浑身透着一股太子该有的威严与气势。
同时带着难言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