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什么时候回来,不会写。”大宝垂着脑袋恹恹道。
“铺子里就你们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妇人走了过来,伸手摸了下大宝的脑袋道。
“你在写字吗?好厉害啊,你娘亲呢?”
婉儿听完怔愣住,大宝头垂得更低了喃喃转身道。
“我去写字了。”
转身的刹那眼泪吧嗒吧嗒掉,没有抬头他也没有看到从后院进来的老顽童,直接撞上去。
“小宝贝,撞到哪里没有啊?”老顽童边说边抱起,看到那泪水后叹息一声道。
“怎么又哭了啊?”
婉儿干笑了下看向两位客人道:“不好意思啊,你们看中哪一件,我拿给你们看。”
“对不起啊,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看着老顽童把孩子抱进去,妇人一脸不好意思。
“没事,他一会儿就好了。”婉儿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完看向挂着的各式衣服道。
“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我可以给你们些建议哦,但是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你们。”
“我儿子要参加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就想给他买身新衣服。”
“那恭喜你们啊。”婉儿不懂什么科举考试的,却还是说了声恭喜,便介绍起了衣服。
两位最后确实买不起,她直接对她们打折,这是姑姑说的,那是一种形式。
刚送走客人,时李从外面回来,浑身的冷冽和姑姑在的时候不同,让她心里不是滋味,她笑了笑道。
“姑父你回来啦,大宝刚才找你。”
时李点头没有说话,进入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