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写谱子的花小时听到敲门声,放下笔去开门。
“小时,吃饭了,看你中午吃的晚,饿不饿?”梁月端着饭菜笑问道。
花小时伸手接过微微摇头:“不饿,月姨以后不要亲自送了,我饿了会去吃。”
“月姨还想趁给你送吃的偷一下懒,看来是不行了。”梁月故作无奈道,进去房间看到书桌上的纸,她上前看了眼后眸中带着心疼嘱咐道。
“你别累着啊,又不急,你多休息,我看你最近都瘦了些好像。”
“我知道了。”花小时点头,把饭菜放于桌上淡淡道。
“月姨吃了吗?一起吃吧。”
“我吃了,你慢慢吃吧,我就来来嘱咐你一下,这晚上客人来的有点多,我就先去盯着,有事叫我知道吗?”梁月说完见她点头抬脚出去,顺便关上门。
花小时为什么来这里,她没有再去问,她能把这里当一个安生之所,那她就给她一个。
看着桌上的饭菜,花小时坐下慢慢吃了起来,虽然她不饿。
随意吃了点,她放下筷子来到书桌前坐下提笔写着,这书桌还是她来第二天让月姨给她准备的。
这三天,她害怕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脑海空闲了,就会想起那些难过又无可奈何的事情。
“吱呀”听到声音,花小时抬头看去,下一秒敛下眸子继续写着。
站在门外的即墨翼杉,对于花小时的冷淡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抬脚进入,未做停顿走到她身侧。
看着那娟秀中透着疏离的字迹,书桌边一张纸上的诗让他嘴角的笑意更甚道。
“若是这科举准许女子进入,你怕是让很多人憎恨。”
花小时眼皮都未抬一下,可当耳边接下来的话说出,她这三天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心瞬间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