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咳嗽,经过这一插曲,宋寒夏心情因为要做使臣而缓和,也确实轻松了道:“学无止境,还有啊,现在这些只是我们的猜测,翼王到底是何用意,我们也不知道,而且…”
宋寒夏停顿了下来,指了下不远处的花道:“她的心思才是最难猜的,今天你一直没回来,我仔细想了下,之前总感觉我们错过了一条重要线索,我想到了。”
“是什么?”
“问题在时李身上,能威胁她的事只能是他,能让她做到众叛亲离,把所有人都赶走,她想隐瞒的事一定很大,而且问题根本就在时李身上。”
即墨卿洛伸手揉了揉眉心,叹息一声道:“重点。”
宋寒夏干笑了两声,也发觉自己说了一大堆都没说到正事上,轻咳一声,眉头忽然皱起问道。
“时李像出身在偏远山野村夫吗?”
“自然不像。”没有任何迟疑思考,即墨卿洛直接回答,宋寒夏这一说,他仿佛立刻明白了。
“对,不像,还有一件事,我教他武功,你见过几个月就学成的,还和我打的不相上下,他骨子里好像天生就该学武,就像是…是…”
“血脉。”见他一时说不出来,即墨卿洛回答他。
“对,就是血脉。”宋寒夏连连点头,“所以,你说会不会身世才是花小时隐瞒想让他们都离开的原因?”
“若这么说的话,翼王该知道了,所以才能威胁。”即墨卿洛喃喃道。
宋寒夏点头看着他挤眉弄眼道。
“对啊,所以我们…”
“所以这三天你回家,好好陪陪你娘和宋大人,这有阵子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