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翼杉没有动,任由着花小时的靠近。
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一手覆上他的心脏位置。
“我也可以…杀了你。”轻轻的声音话落,黯淡的眸子带着狠厉,放在心脏处的手中突然多出来一把匕首,毫不迟疑的朝心口刺进去。
即墨翼杉深邃的眸子微闪,明明可以避开,但他没有,伸手握住那手又往里扎了一寸,他笑道。
“你不知道,本王死了,他也会死吗?呵呵…”
“疯子。”花小时一怔怔愣的是他自己扎了一寸,一把推开他就要下床,门外福伯进来了。
“王爷,快叫御医。”看着花小时手中的血迹,王爷胸前的匕首,福伯惊叫出声。
“滚!”即墨翼杉冷呵,看着花小时直接拔出了匕首,凑到薄唇边舔了下上面的血迹,邪魅一笑道。
“翼王妃扎的,血都是甜的,还有,你不该在本王面前暴露你的秘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福伯确实滚了,而是亲自去叫御医。
“疯子。”还是那两个字,花小时冷冷说完便离开视线往外走。
“踏出这里一步,你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够了。”花小时的声音略略拔高,脚步也停了下来回头瞪过去。
这人从她醒来每一句都是在威胁她,回头没有路可走,前面有路吗?
“你就是个疯子,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你把他们全杀了也可以,不用在来威胁我,我宁陪他们一起死。”
“三天,三天后去留随你,本王说到做到。”即墨翼杉听完敛下眼眸淡淡说完,起身离开。
胸口留的血迹在暗黑色锦衣上仿佛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