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时涔垂眸行礼,所有的思绪回归,她想救自己的女儿。
“儿臣给父皇请安。”
“老臣给皇上请安。”
“平身。”即墨城一挥手,这眼睛一直看着时涔,慢慢从椅子上坐下,眼中带着错愕、激动、等各种情绪闪过。
“你还活着?你清醒了?”
时涔点头,起来后又再次跪下。
“快起来。”即墨城一九五至尊,声音带着急切,作势就要扶。
“皇上,你让臣妾跪着,臣妾有罪。”
“朕原谅你,无罪。”
“皇上。”时涔摇头,跪着后退一步,即墨卿洛看着刚要上前,时涔朝他摇头。
“皇上,臣妾假死是因为病情需要静养,请皇上恕太子隐瞒之罪。”
“好,现在可起来吧。”即墨城无奈道,两人宛如伉俪情深的夫妻,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无罪。
“十八年前,臣妾还瞒一件事,瞒了天下,这事,臣妾不求皇上原谅,臣妾愿一人承担,但你救救我们皇儿。”
时涔双手撑地磕了个头说起。
“皇后这话是何意思?”即墨城拧眉问道。
“父…”
“皇上,十八年前臣妾生的是公主,在还有意识的时候为了保护女儿才谎称是皇子,让人把抱离了皇宫。”时涔直接打断即墨卿洛要说的话,一切错在她开始,她这个做娘的承担。
“你说什么?”
“父皇,儿臣愿陪母后一起承担,是儿臣之前查的不仔细,认错了人。”即墨卿洛怎么会让母后一人承担。
见两人都跪着,当隐形见证皇家秘史的老顽童在心里也叹口气跪下道。
“老臣也愿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