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武状元把他交给我一天时间,穆青绝不耽误事情。”
“不行,你这是滥用私刑。”夏阳急忙反对,这半年前那使者他当然知道,还被吏部关了半个月,听说天天折磨。
“滥用私刑?原来你记得啊,你放心,就一天而已,不是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吗,夏大人应该庆幸,我只求一天,而非半个月。”穆将军轻笑,可这笑怎么看怎么嗜血。
其它大人听明白过来,心里也是怒火中烧,这他们的使者不就是宋寒夏,兰国竟然敢滥用私刑还半个月?
时李也听明白了,挥了挥手什么也没有说,继续看着边防图。
“武状元,你不能这样,我是使者,你不能这样…”
“我是使者…”
穆将军亲自扯着夏阳离开帐篷,没习武的夏阳直接被扯着就走了,挣脱不开,最后嚷嚷着。
穆将军直接把他扯到自己的帐篷,拿布给他嘴堵上后,自己制作了一条鞭子神色自若的抽着。
主帐篷里,时李继续和官员们商量着事情,也防止兰国那边变卦。
大军几万,沈放一直隐藏在士兵中,打仗的时候不会太突出,也不会太渺小,一直未曾被时李发现。
穆将军说的一天确实是一天,这一天他从没有出过帐篷。
次日,他从帐篷出来,时李正从远处走来。
“时间到了。”时李淡淡道。
穆将军点头,士兵进去把还留着口气的夏阳拖出来,见时李看过去,他淡淡道。
“还活着。”
时李没有说话,瞥了眼身旁暗一,暗一领命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塞夏阳胸口。
手一挥,立刻有两士兵过来,接过夏阳跟着暗一离开露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