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瑶儿,你们在玩什么啊,什么东西稀奇配古怪。”战天风嬉皮笑脸,一眼看到穿着大红喜服的三僧,眼睛可就瞪圆了,大笑道:“怎么着,原来你三位今日娶媳妇啊,这个到还真是罕见了,有趣,好玩。”
他自说自笑,所有人却都是目瞪口呆,这时清砚神尼也闻声扯下了红盖头,白云裳一眼看见,惊叫一声:“师叔。”
这下子战天风也吓一跳,叫道:“怎么新娘子是你啊,白衣庵的掌门神尼嫁给东海三神僧,这个,这个。”他看向壶七公:“七公,你这老狐狸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啊。”
他不明白,壶七公更不明白:“你不是进了天地洪炉吗?怎么还能——还能。”
“什么怎么还能,你以为我死了啊。”战天风哈哈笑:“也是,别人进了天地洪炉,那一定是个死,可你忘了,我身上有九鼎啊,哈哈,我一进炉,炉中火龙喷火要炼我,我当时刚好把龙珠亮出来,结果九鼎忽一下全出来了,布阵把我和云裳姐护在中间,然后九龙齐出,和炉中的火龙亲热得不得了,玩了几天,是七天吧,炉门自己开了,就把我们放出来了。”
“竟有这样的事。”壶七公猛扯胡子。
“想不到吧。”战天风一脸得意,一转眼,终于留意到鬼瑶儿神色不对,叫道:“瑶儿。”晃身要过去,鬼瑶儿却一伸手:“不要过来,你到底是谁?”她眼中竟是充满怀疑之色。
佛门广大,深山古泽中,往往有外界全然不知的高僧隐居,而鬼瑶儿拆庙灭佛,必然会激起整个佛门的愤怒,所以鬼瑶儿虽对东海三僧步步紧逼,心中却也一直在提防着,现在的战天风,她只以为是佛门中什么高僧以佛门秘法幻化的,虽然战天风的一言一笑都是以前的老样子,可她还是怀疑。手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