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停课一天过去十二叔府上去玩,可不得乐疯了。
离开贝勒府后,殷陶又转头去了富察府一趟。
马齐今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一直哼哼卿卿躺在家中,医看他年纪大了,生怕有个好歹不敢催他,容他趟过了一场风波。
殷陶也算懂些医术,看出马齐也有几分装病的成分,但他作为女婿,算是小辈儿,也不好过揭短。
马齐也听了,直郡王已经把收债这事给摘了,变成了四爷的活儿。但没想到他不过几日没去衙门,连自家女婿掺?了进来。
十二爷是为着四爷收债造势,又何尝不是帮着他这个户部尚书呢?
一千道一万,这事跟他这个户部尚书是脱不了关系的。收债之事一日完不成,他这个户部尚书一日脱不开身上的担子。
马齐觉得十二这个女婿真的是比八爷强多了。
八爷做事看似八面玲珑,实则没什么章程,只知道由着大阿哥胡来,但是十二阿哥就能出来帮他解决问题,是个真正办事的人。
马齐迅速对托合齐的观点产生了认?,有心思去支持八爷,倒还真不扶十二爷上位,好歹是自己女婿,最向着自家人。
至于十二爷提到的看顾舒怡之事,马齐当即?应了下来,并道这孩子是在祖母身边大的,自幼?母亲不大?亲近,不过没关系,他可以找素来?舒怡关系最好的四姑母代为照顾。
原来马齐也知道舒怡?石佳氏关系不好,这些年却一直不往心里头去,叫舒怡受了许多委屈,到了这时想起托别人照顾来。
殷陶在心底默默念了一声“渣爹”,面上却依然保持微笑:“有劳了,富察大人。”
宁寿宫内,康熙过来给后请安,进了景福宫内?现,今儿人倒是不少。
五爷夫妻两个、温宪?苏姑姑在,正凑成一桌坐那里抹牌。
康熙坐下来,叫梁九功把他带来的极品莲心冲好,不一会儿?满室生香。
后喝了两口茶后,想起殷陶前几日过来辞行离京之事,?询问康熙,小十二是不是他给派出京的,这次出门有没有什么危险性。
后也听了,最近京里头可不大平,之前是子一帮人在闹着申冤,后来是直郡王一大家人闹着收债,到处乱哄哄的,也不知道小十二这次出门会不会有危险。
康熙也知道殷陶为了四爷收债出京的事,他简短地对后解释了一番,而后笑着感叹道:“没想到老十二竟然跟老四最是要好,朕看着他两个脾气并不是?合拍的,这倒是真让朕没想到……”
康熙着着,突然感觉身侧气场不对,有?十分幽怨的感觉就在身旁。
康熙转头一看,见那边是老五在低头喝茶,并没什么异样。
难道是他的感观方面出现什么问题了么?
康熙蹙眉,心中留了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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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陶想起前世看采访时候,?多漫画家?小家,曾经有过编辑扣在酒店里面出稿子,完不成不给出门的经历。
殷陶决?先把孔尚任骗回京城,找个好点儿的酒楼包个雅间锁起来,一天二十四小时派人看着,不写完不让出门。
殷陶不敢多做耽搁,来到曲阜后,打听到了孔尚任经常去的那家茶馆,起了个大早过去碰碰运气。
自从胡乱参与顺天乡试舞弊案被贬官后,孔尚任?一直郁郁不得志,两年前?上了恳乞退休的折子,希望皇上看了奏折想起自己,让自己风光回京。
可这折子压根儿就没递到康熙案头,吏部直接就给准了。
孔尚任近来一直在家里蹲,京城蹲完了曲阜蹲。
这日,孔尚任照例去茶馆找了个角落坐着,要了茶水?瓜子,坐在那里安静不话,看着人来人往,独自修复着因不得志而日渐严重心伤。
不知坐了多久以后,一个身着白衣的高挑青年走过来,在孔尚任的注视下坐到了他的对面。
孔尚任觉得,白衣青年是他这半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即?穿着日常随意并不华贵,但依然难掩一身松柏之气。
孔尚任直觉,这位青年俊会是他生命中的贵人。
青年坐下来后,跟在他身后的随从在不远处坐了满满一桌,一看就是练家子,一个人打他二十个不在话下的那?。
青年白皙修的手指拢着一把金泥潇湘竹骨折扇,扇面风雅,做工精致,听是江南最流行的款式,今被炒得价格?高,一看?是一个颇有雅趣之人。
“想?孔先生做个交易。”那青年开口,手上的扇子也?时落在了桌上,?出一声清泠的脆响。
随着那声清响,孔尚任觉得自己的心尖颤了一下。
他喝了口茶水?了?神,对着那青年问道:“什么交易?”
那青年轻轻笑了笑,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漫不经心里的口吻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让先生风光回京的交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