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林一湛并不知道卿舟对自己的真实看法，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两人后面的几次碰面都还算得上是友好……他怕自己的另一面吓到她，所以一直在她面前装的足够乖巧，也足够温柔。
他在努力表现自己不危险的那一面给她看。
但是这一切却被凌老先生一语道破了。
室内一片安静，明明只过了短短的几秒，林一湛却觉得有几个世界那样漫长。
他有点不敢去看卿舟的表情。
不是不信任，而是太在意。
卿舟冷淡毫无波澜的声音缓缓响起，听不出情绪来：“老先生是觉得我不是狼吗，承蒙厚爱。”
“……”凌老先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笑了起来，“倒也是，你也并非什么善茬啊。”
他刚刚怎么就自作多情管了一下人家小年轻的事？
怎么就觉得卿舟会被欺负呢？要说是被欺负，他理应更该担心林家这小子才对。
卿舟没有继续接话，五七那边却已经实时播报了林一湛的情绪值，已经到了百分之五百。
两人都没有说话，凌老先生也没有在意，反而是继续说起了自己本想说的话题。
凌老先生是典型的草根起家，一步步逆袭的那种人，事业上面取得了多数人这辈子都无法的取得的成就，但是在家庭方面就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他父母在他年轻时就已经去世了，他也一直没有找另一半的打算，所以虽然坐拥万贯家财，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孤家寡人。
凌老先生其实也没有后悔过，没有子嗣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会很重要，但是对于出身一般，也没有什么传宗接代概念的他来说，也并不是那么严重的问题。
但是这么大的产业交给谁却成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