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秦衍足下的步子一顿，但也仅仅只是一顿，并没有阻止他往前行。
迟清洛感觉到了，等着他的答案。
然而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秦衍并没有说话。
秦衍抿着薄唇，一双眼眸黑得深沉，他自然没有猜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他想要的。
她回，那就等于她放弃了自己的原生家庭，亲生父母。
她不回，那就等于她放弃了自己。
他只是喜欢她，爱她，却从未去要求过她什么。
许久，秦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洛洛。”
“老公？”
“你在我这儿，永远是自由的，我不希望你离开，但......如果哪天你实在有什么迫不得己的理由，也......可以。不过，我会等你回来。”
这一段话秦衍耗费了极大的力气说完，中间停顿的位置，后面跟着说出来的话在内心天人交战多少回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是当他把这段话说完以后，背上的人却不满地靠过来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秦衍不由得停了下来。
“不许你这样说，我也不要你等我。我刚才问你，不是在让你作选择，而是想让你听听我内心的答案。”
“如果今天真的只有我自己回去的话......”
虽然秦衍早就告诉过自己要大方，可是听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呼吸还是不自觉地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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