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所以我打算颁布一个《限制奢侈法》。你觉得怎么样?”
马修笑道:“功高莫过于救驾……这年头刺杀下毒多如牛毛,以前还有当街捅死国王的,只要小心,总会有机会的。”
这句话的重点是~忠诚。
无聊的马修很快就开始了示范。
科恩立刻道:“有道理……您说的太有道理了。不过立功可不容易。”
这特么历史上有这种东西么?难道老子改变了历史?以奢华闻名的都铎王朝将要走简朴风格?这小子是不是看老子穿的有型故意恶心我?自己穿的跟大公鸡似的还要限制奢侈?
连忙说道:“还请锡利群岛男爵指点。”
实际上,汉萨同盟就地倒卖才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以前有个人告诉我……要大方一些。”
马修端起葡萄酒喝了一口。心想难怪他后来肥的惨不忍睹。不过,一个大权在握的年轻国王被信任的人背叛和愚弄,出离的愤怒中,没立刻下令大开杀戒已经算是很有自制力了。
随手扣一个帽子,画师顿时脸发白心慌慌。
“你知道,昂贵的面料和珠宝配饰,都来自国外。”
不过亨利八世已经确定了。他虽然没怎么过问,但毕竟是当事人,亲身经历了很多细节,听过汇报。不知道单价,但却知道总数,无论是金币还是粮食。
不能世袭?马修摸了摸下巴,忽悠道:“这和做生意一样,如果想要老板多发工资,首先这个老板得有钱才行。国王的土地越多,你有功劳时才可能拿的越多……道理很简单的。”
马修:“这件……很合身,裁缝的手艺很棒,我觉得能穿好几年。”
侍卫几乎都是贵族子弟,侍女都是贵族女儿。马修可以肯定,他的致命反击就会很快传遍整个英格兰上流社会。
立刻有个侍女托着金烟杆递到他手里,随后端来蜡烛帮他点燃。
马修:“一件穿着舒适的衣服,当然值得穿几年。不过我请的是普利茅斯最好的裁缝,面料是细呢绒,颜色更是挑了又挑,纽扣是牛角的,但打磨的非常精致,还有花纹雕刻。内衬是丝绸,做一件也不算便宜。”
这句话的重点是~也许。
无论是谁想整我,我特么都要弄死他为止。
亨利八世吐掉一根鱼刺:“我听说你的生活非常奢侈,看来是真的。”
亨利八世:“不过,上流社会追求奢华,就会有人有样学样,如果贵族乡绅业主富农们都去追求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最后只会造成财富的流失,其实非常有害。”
马修笑道:“科恩,看你红光满面,一定是发财了。”
他也吐了一口烟,可惜烟雾缭绕。
他是惊讶的,亨利八世居然有如此见地?果然文艺青年想的比较多,甚至还有点社会哲学。
亨利八世晕了:“你…你居然把丝绸穿……里面?”
以他现在在亨利八世面前的影响力,还要什么公职?这不有病么?没有公职,就不可能有什么把柄,那怕捏造也不行。所以搞出个滑稽的通敌名头。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可惜亨利八世没有系统,看不到数据面板。不然一定先砍了这丫的。
在后来的宗教改革中,凡是不认同,不承认亨利八世做法的人,全部被处死。死亡人数~英国人口的2%。有谁觉得这是“依法”杀戮?
残酷么?在欧洲属于传统,因为天主教一向就是这么干的。没几个人觉得不对,起码明面上是这样。而亨利八世也给了他们机会,更没有疯狂折磨他们,比慈父还要仁慈。
那个宫廷画师又在画画,马修走过去看了一会,忍不住吐槽道:“你这画的也太不像了。虽然细节不错,但把国王画的毫无气势与威严,眼神还呆滞……你是何居心?”
这下马修是真震惊了。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杀人如麻的亨利八世么?盛怒过后,居然在为贪污的人着想?甚至觉得他们是迫不得已?
不过,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的定位是乡绅。没错,他一边坑还没几个钱的乡绅阶层,一边还要钻进乡绅堆里。毕竟是要做生意的。
马修咳嗽一声:“我的国王,这只是猜测,也许他是无辜的。”
一张素描也很快就出现在画师的面前。
在一群人面前说贪污可能性,并不是考虑不周,而是马修刻意为之。
马修呵呵一声:“你画过人类骨头么?所谓画人先画骨……画的时候……画上无骨,心中有骨……”
马修奇道:“你认识我?”
马修一看,卧槽这是有病吧?立刻溜之大吉。
下午亨利八世很快不见了踪影,马修在前殿角落听一帮文青胡吹,这是很好的了解朝野信息的场所。居然还有人当场作曲奏乐。估计是想走音乐的门路。
“丝绸丝滑,穿脱起来特别方便。”
马修笑道:“可以可以,有采邑的骑士,这年头可不多见,看来有功劳在身啊。”
马修吐了个烟圈。烟圈翻滚着越来越大,越飘越高,最后被不知何处而来的微风吹散。
大半年而已,这个富家子弟已经一飞冲天,财富起码过万,还成了实封男爵,国王的红人。任谁见到都会矮半截。
科恩点头同意,然后笑道:“尊敬的男爵,能不能借点金币?你知道,弄三个庄园没金币可不行。连房子都要新建。”
卧槽!你跑过来是为了借钱?马修立刻拒绝:“我身上只有两个金币。给你一个,不用还。”
科恩有些傻眼,好不容易见到这财主,怎么滴也不能让他跑了。
急道:“这事跟你有很大关系,要不是你弄的那什么狗屁农牧业计划,我也不至于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