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子不能过来一起,不然一定和他一样惊讶的。
之后,沐子凌就一直粘着凌晚晚,像个跟屁虫一样,就连她去卫生间他也要守在外面,不停的问姨姨你好了吗,搞得凌晚晚哭笑不得,童欣不停的骂臭小子。
深夜,凌晚晚在沐子凌的儿童房里给他讲故事。
而显然,沐子凌的心思根本不在那本故事书上,基本上是凌晚晚停顿一下,他就问。
“姨姨以后你可以当我的老婆吗,每天哄我睡觉,给我讲故事,还能跟我一起玩。”沐子凌双手放在枕头上,眨着眼睛看凌晚晚,一脸的希冀。
对此,凌晚晚有些无语,“不行啊,我比你大了很多的,不能做你的老婆,以后沐子凌长大了就会遇上比我更好的女生。”
沐子凌表示不理解:“更好的意思是说她能给我讲更多的故事,能陪我玩更好玩的玩具吗?”
“……”凌晚晚放下故事书,摸摸他的脑袋,“等到你长大了,就不会觉得玩具是生活最重要的。”
沐子凌似懂非懂,然后伸手握住凌晚晚的手,“姨姨你不能嫁给我的话,那生个宝宝,以后我娶她好不好?”说的同时,木凌脑海中闪过一张和小四子一模一样的脸,但不同的是,小宝宝的头发是两个辫子的。
躺在床上,凌晚晚沉沉的闭上眼睛。
她的面上和平常无异,却没人知道她此刻的内心是如何惊涛骇浪。
那曾经的一幕幕,顺产时的疼痛,产房医生一遍遍叮嘱的话语,以及晕厥过去时听到的那一声啼哭,若不是做b超时医生多嘴说了一句是个男孩。
或许在有生之年,她都不会知道自己生育过的孩子是男是女。
“欣欣。”黑暗中,凌晚晚轻声的说,“我有一件事瞒了你,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童欣翻过身去看面对着墙的凌晚晚,借着窗外的灯光,莫名的觉得这时候的凌晚晚很悲伤,那种悲伤像是渗透到了骨子里的,让人难受。
整理了语言,童欣到嘴边的话还是吞了下去,她嗫嚅了一下双唇,最终只能说:“等你觉得能开口了,再给我说吧。”
说完后,她就没听到凌晚晚有什么动静。
直到了第二天早上,若不是对自己的记忆力报以肯定的自信,她想,昨天晚上的那个凌晚晚是在她梦中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