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妍盯着照片看了许久，随即缓缓道：“他是天鹰娱乐的董事。”
见她没有再多言的意思，赵思卿也没再问。
她的反应已经给了她答案，那种忌惮又复杂的表情。
赵思卿没有再多问，只是轻声道：“希望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坚强，能够等到真正自由的那天。”
陈星妍有些失神。
真正自由么？
她们还能拥有真正的自由么？
她抬头看向赵思卿，面前的女人肤色雪白，五官精致。
她美的安静而平和，带着几分清冷雅致。
那双眼直视着她时像有皎皎星辉，温柔却澄澈。
陈星妍沉默许久，缓缓开口：“你确定要查下去？”
赵思卿轻轻点头：“恩。”
“在你之前，也曾有人想将事情曝光，但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么？”陈星妍避开赵思卿的视线，声音沙哑。
赵思卿没做声，只是安静的等待着下文。
“他们后来沉尸江底，等到被打捞上来时，已经看不出模样。”
陈星妍直视着前方，瞳孔没有什么焦距，像是陷在某种回忆里。
几秒后，她转头看向赵思卿：“就算结局是这样，你也还要查下去么？”
赵思卿没有回答，而是轻声道：“曾经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可六年前她选择了自杀。而如今，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却还安然无恙的享受着自己的人生。所以后来无数次我会想，如果当初她不是选择自杀，而是直面这些伤害过他的人，最坏的结果是不是也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