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鬼君子是维护世界平衡的使者，他是天道的化身，他行踪诡谲，他强大无情……”导演站起来，拿着剧本细数鬼君子的人设。
楼玉就只是微笑着看着他:“所以为什么不可以是女人呢？”
“这……”无言以对！
唐素嘴角的弧度扩大，隐藏在面具下没有人能看到，但低低的笑声却被听到了。
“导演，我倒是觉得方小姐说的没错。”他在写这个人的时候就没打算给他设定性别，甚至最开始他只是一个飘忽不定的虚无缥缈的规则，根本不是具象的人物。
楼玉依旧是看他一眼就移开目光了，重新看向导演。这倒是让唐素好奇，他虽说戴着面具，但是通身的气质不差，身材也不错，不至于这么容易让人无视吧……今天这是第几次了？
导演在旁边犹豫，然后和制片人商量，半晌之后才回头看着方玉。
“既然原作者同意，我这边也没什么问题。”说完重新坐回椅子上:“你开始吧！”
“导演不挑一段戏吗？”楼玉好奇，试镜不都是导演挑戏，演员临场发挥的吗？
“不挑了不挑了，你自己看着演。”导演挥挥手，看来是被她气的不轻，不过楼玉没说什么。他只是一时惊讶，冷静下来就会发现，她来演鬼君子带来的好处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楼玉随即挑了几个鬼君子不同的身份的戏，演了整整快一个小时。
没错，鬼君子在小说里拥有无数个身份，他们之间可能相互对立，可能是死敌，可能是兄弟。
因为这就是他的任务，平衡世界，不让任何一方的势力过于强大。
其中有男人有女人，导演看着楼玉的演绎，忽然有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