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席间李非念似乎对这并不感兴趣。
王老师虽然一切都以学生的想法为根本出发点,但是还是在吃过晚饭后把李非念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李非念还穿着白天那身白毛衣和灰色毛绒背带裤和长筒靴,头发披散着,没穿大衣,低垂的眼睛,眼神是和她外表不同的温顺。
王老师鼻梁上带了一副老花镜,手里端了一杯正冒着水蒸气的热水,眯着眼睛看李非念,“你应该知道我想和你说什么。”
李非念点头。
“说说你的看法,老师帮你参谋参谋。”王老师年过五十,但却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
“我不想做战地记者,也不会做。”李非念说。
话落,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尴尬的味道。
王老师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发出轻微地“砰”一声,她只是看着李非念,似乎在问理由。
“因为我怕死。”
“……”王老师似乎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理由,愣了一下。
想问,但是却停住了,看着李非念,但是脑海里却是下意识的觉得李非念这个决定肯定和她的家境有关。
李非念垂下眼睛,语气也柔和酸涩了一些,“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他们走之前的愿望是让我好好活下去。”
她并没有多大的家国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