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能有什么!”凤九脸都红了,她哪里敢告诉姑姑她冒犯了叠风,还问人家喜不喜欢她。凡间的酒虽烈却也不至于叫她迷糊了心智,冒犯叠风是她一时冲动,醒后她就后悔了,故而假装不记得当晚的事,免得叫叠风尴尬。还好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此事。
这说着说着子澜端着漆盘走过来,看见凤九道:“我正想去寻你,你在这正好”随手把漆盘交给凤九又道:“这个是西海差人送过来的,说是大师兄特地托话回去给你带的,昆仑虚上下什么都不缺,我估摸着应该是首饰之类的。”
凤九掀开盖布,只见盘中放着几套衣裙,光看颜色就知道是女子该穿的。摸上去柔软舒适,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子澜惊呼:“这莫不是西海的鲛绡!”也难怪子澜惊讶,各海的鲛绡唯有西海的最为稀有,鲛绡薄如蝉翼,遇水不湿,遇火不燃。西海自产自足从不对外出售,故而子澜也是第一次见。
“原先就知道大师兄周到细致,却不曾想大师兄对女子衣物也颇有研究,大师兄就是大师兄,跟我等就是不一样。”子澜心口如一地佩服叠风,心想难怪大师兄是他们这十几个师兄弟最先脱单的,改天一定要叫师兄传授点经验自己才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凤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凤九也不知道叠风是什么意思,先前在凡间的时候已经给她置办了,现在又置办,难不成是嫌我们青丘的衣物粗鄙?掂了掂手中的糕点,跟叠风的鲛绡相比,好像有点拿不出手。
凤九收起衣物,瞬间跑远了,生怕姑姑再东问西问。如此一来,白浅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大师兄和凤九一定有事瞒她。
如此到了晚上,白浅翻来覆去睡不着,坐起来对墨渊道:“师父,你觉不觉得大师兄和凤九之间怪怪的?”墨渊只当白浅精力过剩,搂在怀中宽慰道:“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过多干涉他们,就让他们小的自己去琢磨吧!”如此一来,白浅总算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