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吟突然狂怒了起来,“是不是你叫人动的手脚,断了秋生的前程?”
宁昊天似笑非笑,反问她:“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若不是你叫人暗中搞鬼以秋生的能力是绝对不会在配置香料中出错的”。他们本来有一个安稳的家,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差错,他们还会从雇主那里得到一笔丰厚的资金,足以让他们安稳度过余生,但是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毁了,这怎么能让她不愤恨。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因为赔偿搞得倾家荡产。
这话从何说起?他早在知道素云有孕时就撤回了搜索的下人,一心想跟素云过好自己的日子,如今这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了哪里还忍得了,他压住心头的怒火,“我宁昊天敢做敢当,没有做过的事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安夫人为何如此肯定是我做的?”香雪吟被问住了,迟疑开口道:“因为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而你愤恨我逃婚,你不想让我们好过……”
宁昊天似乎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若说他之前对香雪吟还有一丝怜悯那现在只剩下恶心了。
“我承认我之前是喜欢过你,不过那居于你自尊自爱的前提下,你要逃婚我无话可说,你喜欢安秋生你可以和我商量,我宁昊天也不是那一种死缠烂打的人。‘聘为妻,奔为妾’的道理你应该懂的”
香雪吟心如死灰瘫坐在地,这恰恰是她的痛处,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婚姻是不被承认的,究寻起来她不过是个妾……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