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那兄弟还真是够背的,被我们戏耍了一番不说,如今还被警察给抓了。看着慢慢开走的警车,我有些恍惚,心想会不会有一天下场也会和他一样?
送完顾夏回家之后,黑子打电话给我说叫我去看他赛车,我说不去了,今天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白天陪顾夏,晚上去她酒吧帮忙。她一直吵着说要将酒吧的股份分我一怕黑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我一直都把黑子当做我的家人,那个时候的我,没了父亲,母亲也不知去向,大伯也走了。可以说,黑子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到医院的时候,除了阿祥以外还有几个平日和黑子一起赛车的朋友。我问阿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叹气说,我们分开之后黑子就去捣鼓他的摩托车,改装好之后,他就想去试一试,结果刹车失灵了,连车带人都飞到马路外面去了。
不过还算好的是,黑子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骨头断了好几根,韧带也拉伤了,大腿被排气管给烫了一大块。反正人是得必须住院了,七七八八弄下来,那晚就花了六万多块钱。
这还是刚开始的费用,之后医生说要我们准备好十万左右。我不在乎钱,只要黑子能够平安,再多的钱也无所谓。
阿祥这小子也还算良心,把赢来的钱都拿了出来,最终凑了凑发现还差七万多。我也心急如焚,心想明天再去那个赌场搞一点钱,商量好了之后,阿祥陪着黑子,由于我第二天还得帮顾夏去演出,也就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