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南山哥的意思,我咬牙撑着,这tm我酒都送了,怎么这事还没完??
我得去找猴子问个明白!
第二天我找到猴子,我问他怎么回事。猴子拍了拍我肩膀,让我稍安勿躁。
“你以后自己罩子放亮点,这次算好的了,只打了你一顿。要是真让南山那帮人来找你,到时候就没那么简单了。不给你搞残了是不会罢休的。这也多亏了我们头铺,他去找南山谈过了。”
我不爽的看着猴子:“难道就没人治得了南山了吗?”
猴子咧嘴笑说:“有啊,你看站墙上那些扛枪的,随便来一个都能把南山治的服服帖帖的。”
因为这件事之后,诬赖我出千的那个小子的身份也曝光了,在笼子里大家都对他很客气。连头铺和他说话的态度都不一样了,虽然他在里面没名分,可大家都知道他才是我们这的主。
这小子特别好赌,而且赌品很差,只要一输了逮谁找谁。平时没事老来排挤我,拐弯抹角的骂我。
我心里恨啊!我恨不得把头铺,二铺,还有这小子全都打一顿。可我一个人孤立无援,要是动起手来,双手难敌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