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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每个地方的玩法不一样,此时他们玩的是固定庄,也就是皮特长期坐庄,没有换庄的说法。洗牌是轮流洗的。抬牌则随便谁都可以抬。
我不看牌搞了几次之后,皮特实在有些吃不消了,我觉得也差不多了。索性就开始看牌了,他见我拿起牌来。嘴角不为察觉的上翘,可还是被我瞄到了。
我心里暗笑,这老家伙还真是……
不过下一刻他便失望了,因为我也学着他开始搓牌。而且比他搓的还离谱,他搓三十秒,我搓四十秒,反正就和他这么耗着。
后来实在有人看不下去了,插嘴说:“你们两能不能快一点,一老一少的是唱的哪一出?”
我装作无所谓,反正就当没听到,继续搓牌。可皮特老脸挂不住了,最终没办法只好开牌了。
接下来我要么不看牌,一看牌就比他搓的久,玩了一下午,不知不觉皮特面前的一元纸币已经输的精光了。
而我桌面上的却越来越厚,除了皮特之外,其他的几个人心情都不错。都说我是福星,沾了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