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么可能只卖出去这么一点儿？”
袁双双给她指了指已售出几个字，“数据真真切切地在这里显示着，我还能骗你不成？说真的雪凝，你要是想有更多的听众，最好把票价调低一点。”
然而伏雪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三千我都觉得很低了，他们不来那是他们没品味，一场听觉盛宴三千块钱就已经是捡了大便宜了，真是不懂艺术！”
袁双双无奈抿唇，不想再劝。
可是伏雪凝看着已售出那里可怜巴巴的几十张票，又不甘心，她开演奏会的目的是要吸粉，就来这么几十个人，她吸个屁的粉！
想了想，她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对了，最近国内不是很流行什么直播吗？你去运作一下，把我演奏会的现场直播到各大平台上。”
袁双双下意识皱眉，直觉这不是什么好办法。
“直播要求不能出一点差错，雪凝你真的要直播吗？”
伏雪凝不耐烦地瞥了袁双双一眼，一掌拍在茶几上：“叫你去做你就去做，磨磨唧唧的干什么？烦死了。”
袁双双耸了下眉，没说什么，退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高考的日子。
姜沫的运气比较好，她分到的考场就在裕德。
刚进校门，姜沫就听到背后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沫姐！”
她转头，施涵菲还没来得及把抹眼泪的手收回去，见姜沫看见了，她也不再遮掩，眼泪汪汪地就朝姜沫跑过来，视线也控制不住地往姜沫脖子上飘，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好半天，她才小心翼翼道：“沫姐，你的嗓子怎么样了？好点了吗？是不是很痛啊？对今天的高考有影响吗？”
说着，她伸出手似乎想去碰一碰姜沫的脖子，临了却又收了回来。
姜沫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打字：“没事，别伤心，我很好。”
施涵菲看着姜沫手机上的字，眼眶更热了。
她家沫姐就是人美心善，明明自己遭受了那么大的痛楚，却还要反过来安慰她。
她抹了把眼泪，朝姜沫点了点头：“嗯，我不伤心。不能说话又怎么样？我沫姐那么厉害，照样能把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咱就说这次高考，状元肯定非沫姐莫属！”
“呵！还没考呢就敢说这种大话，还不能说话又怎样？不能说话就是个很大的问题！谁愿意跟个哑巴待在一起共事？我想姜沫你现在心里一定很愤怒很痛苦吧？就这种状态还想考状元，你怕不是在做梦？”
说话的人是伏雪凝，虽然她被裕德开除了，但是她在被开除之前就已经报名了高考，所以现在依然有考试的资格。
施涵菲一看到伏雪凝就格外生气，“你还敢来说风凉话，沫姐变成现在这样就是你在背后搞鬼吧？伏雪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别以为你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
姜沫就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似乎伏雪凝的到来对她没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但她这个反应落在伏雪凝的眼里，就成了认命和茫然无措。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果然姜沫离了男人就一无是处，估计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她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吧？
就是个蠢女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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