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男低头在松松的额头吻了一下,咬着松松的耳珠子道,宝贝,去让人送点饭来,我饿了!
嗯!松松魂魄无依的应着,直到妖孽男推了她一把,她这才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了开。
刚才那一幕好看吗?妖孽男拉起嫩末的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手绢擦拭着嫩末手上残留的灰土。
嫩末沉默,不置可否,倒是微微偏头打量着低头的男人。
妖孽男又道,我长得好看吗?
一口浊浊热气喷在嫩末的脸上,那气息里还有股子刺鼻的胭脂味。
嫩末拧眉,离得妖孽男远了一些,不过视线依旧在妖孽男的脸上,我昨晚上听你声音的时候就觉得你挺美的,现在看来……
咋样?
的确挺美的。嫩末点头,一本正经,你给我穿了这身衣服,不会是真要我当你小厮吧,事到如今,不如我们摊牌好好谈谈。
哦,谈什么?
这男人很是恶心,每说一句话都要用个长调调的尾音,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斜眼梢多情且温柔的望着嫩末,这分明就是在赤/裸/裸的用言语神态来勾/引嫩末。
尼玛的这分明是个种/马啊。若不是眼前这男人实在长的太妖/人,嫩末都怀疑这人就是种/马一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