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宁闻言都疑惑这么沉的东西他们是怎么偷出去的?
钟山石材质特殊,耿浩南寻摸了这么久都是在绕圈子,更别提再找新的了,所以是用一块少一块。
本来也就五块,加上原先送给元茗这块已经送出去三块了,虽然再送一个还能剩下,但单宁总觉得以自己的运气,这最后一块也留不住……
不过保元茗小命要紧,单宁还是在紧张的补作业生涯中抽出时间回出租屋雕石雕,她时间紧就仿照送耿浩南那一块把钟山石棱角磨平,再加个气字算完。
雕的时候还有心情让元茗选字,要是她自己来肯定是万年不变的平安,元茗跟父母商量了一下说:“无灾。”
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她骑着电动车把钟山石送过去的时候,元爸爸还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接过来,放进书房厚重的保险箱。
这个保险箱是个大块头,密码繁复的都可以跟银行的相媲美了。
元妈妈给单宁解释道:“他怕丢了。”珍品难得,单宁这次能慷慨再赠,但下次呢?
这不是一块石头,这是她儿子的命。
单宁回去就发现自己银行卡到账了三百万……
单爸爸之前就说元家父母走的时候在房间落下一个行李箱,本来打算要了地址给人家寄回去,行李箱是搭扣的怕路上散架,单爸爸还特意在外面缠了两圈胶带,捆得很严实。
结果搬着东西去了快递站过不了扫描,人家要开箱检查才傻眼了,因为里面装的全都是钞票。
他吓得立马驮回家,那时候单宁已经回百华了,他跟单妈妈数了一天才数出来有五十多万,并附一张无密码银行卡。
单爸爸抽着烟给单宁打电话:“闺女,你跟爸说实话,元家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有事求你?”求你一个小姑娘做什么事?w
单宁说元家这是顺路去谈生意,不小心落下了,让他去银行存到账户上,她好给人家转账。
虽然这话漏洞百出,但单宁父母没有怀疑,他们怕出事,连夜又跑到县里存钱,夜里银行没有开门,只能去存取一体机,然后小地方存的太多还是深夜,警察就赶过去了……
闹这一场的时候单宁就给元妈妈打过电话,元妈妈:“那两天因为元茗的事也不带脑子,心里就想着你不收钱怎么办,才取了点钱放那里,钱不多,半个行礼箱都没填满呢,里面装的是买给单萱的娃娃。”
单宁只让父母收下了娃娃,之前转的钱加上无密码银行卡里面的也有两百万了,既然退不了到了账户,还没等理财经理打电话,她转手就捐了出去。
现在的三百万看来是买钟山石的钱。
人家觉得值这个价,单宁也没必要上门再推拒,不过超出五万的酬金她都打算捐出去。
钱自然不愁花,助农助学项目多的是,但关键是这么大笔的个人捐赠是要走银行的,她总不能提着现金去慈善基金会。
上次耿浩南给的钱、前几天元家给的钱要捐出去,单宁就去银行跑了一趟,捐的次数多了还是一个名下什么营生都没有的大学生,单宁怀疑她很快就会被有关部门拦住调查。
她不想这么麻烦,联络了元妈妈让她再捐出去。
元妈妈接到消息还问元茗:“单小姐这是不满意吗?”
给的太少了?他们之前请的大师差不多是这个价,单宁这种真材实料的当然要高一点,但离上次被说还没几天,元妈妈想着给少了不结仇吗?
添添减减凑了中等,没想到还是不行。
元茗作为准中考生,即使躺在病床上也被前来探望的老师送来了试卷,他翻着题说,“我去隆安寺那次她就没收。”
元官跑了之后元爸爸狠狠心也不让自己妹妹上门,元妈妈经过这事才知道这些年的始末。
她也不是没心眼,只是地位上来之后很少再花心思去想别人的反应,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日子怎么开心怎么来,但现在这种情况即使是为了自己儿子,嘴也严了。
父子两人见她收敛,该说的事都会交待,她也知道单宁由华川引荐帮元茗的事。
闻言就说:“怎么会有人不收礼呢?一定是礼物没送到心里。”
元茗:“你说的也对,上次她就要玉石。我爸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好的,她既然让捐出去你就捐,顺便再去看看玉石,单价两万五不要超了,挑两块我亲自送上门。”
跟在病房刻苦学习的元茗一样,单家也有两个中考生。
考试在亚洲国家才是无论贫富贵贱都会降临的。
单宁补完作业已经到了考试周,大学考试要是学生会、学生处没有人,专业考试安排时间安排的特别远。
英语三班第一场考试是十八号,第二场是二十八号,中间隔了十来天。这个专业实际上学到最后,要考什么大家都清楚了,单宁就趁这个时间回家一趟。
考前最后一周,单萱单松的学校已经开始放假,幸运的是他们两人都被分在二中考,单宁怕到时候考生多住不了酒店索性订了十天的,直接带他们去酒店复习。
为了保证两人互不干扰,单宁还订了三间房。
单妈妈问起来就说定了两间,单妈妈问女儿手上钱还够不够,单宁:“寒假工也不是白打的,我还在公司实习呢,这点钱还是有的,放心吧妈。”
但单妈妈私下里还是给单宁转了生活费,单妈妈:“妈妈知道你有钱,但你还是学生呢,该给的还是要给。”直接转了五千。
这钱单宁存到存折上没花,开始跑“业务”之后她已经不缺钱了,但妈妈给的钱跟她自己挣的不一样。
单家有大女儿陪考,单爸爸单妈妈放心忙地里的庄稼。
越是到重要考试前夕单萱越是坐不住,住在房间没人监督,早上一醒就开始玩手机,单宁这两天送饭的时候看见一次,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单萱自己心虚坐不住,拿着卷子跟书跑到单宁房间敲门,让她监督自己学习。
单宁:“都学这么长时间了,想玩儿就玩儿吧。”
单家爸妈的观念一直很开明,单松上小学的时候贪玩,五年级某次期末考了十三分,老师请家长谈话,单爸爸就说,“说了他也不听,不想学以后我攒攒钱给他买几只羊放吧。”
这话把老师气的半死,但附近几个村的家长都是如此洒脱,他们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