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情看着他神态自若的样子,受到传染,也稳定心神,仔细思索着怎么阻止公交爆炸。
她脑海里回忆着之前几次循环的细节,突然顿住,疑惑的问黄青:
“你是怎么确定炸\/弹的?又是怎么知道炸\/弹在那个大婶的高压锅里的?”
黄青没好气的看着她,“如果不是你几次打断,我早就把事情清楚了。”
李诗情期期艾艾道:“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
她找不到理由,出自己的想法反而丢人,只能嘴里声碎碎念着:“爆炸啊,害怕很正常嘛,而且不止一次,真是的!”
“那我就重新开始……”黄青瞥了一眼李诗情,“这次不要打断我!”
“心眼。”李诗情翻个白眼。
黄青不和她一般计较,继续开始编故事:
“……经历了几次爆炸死亡、睡醒又回到车上的循环后,我决定弄清楚事情原委。
公交爆炸是在一点四十五分,那个时间段,车上包括司机在内共有11人…我逐一排查,最后发现炸\/弹藏在高压锅内,而凶手就是那位灰衣服大婶……”
李诗情表情怪异,逐一排查?她脑海中出现黄青二话不一拳锤到锅婶头上的画面,然后把锅婶带入到自己身上……
她打了个寒颤:“也就是,你早就调查过我?我之前…有没有被你吓到?”
黄青还真没想过关于她的瞎话该怎么编,因为他根本想不到,李诗情的思路会这么跳!
你关注的重点不应该是公交爆炸的凶手嘛?
他顿了一顿,脑子转了几转,然后脸带不屑的上下打量李诗情。
李诗情被看的难为情,脸红红的扭了扭身子,“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
“你好好动动你的脑袋瓜子想一想!爆炸威力那么大,炸\/弹的个头绝对不会。
你一个白白嫩嫩、柔柔弱弱的丫头,背着个包,包里还扁扁的。我为什么要查你?”
听到这话的李诗情不好意思的揪着挎包,“我刚才没想到,你、你继续。”
黄青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继续整理思路。
“大婶是在港务新村站上的车。
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也像你一样,选择了报警…警察在大婶没上车之前控制了她,解除了公交爆炸危机……”
李诗情愣住了,“已经解除了?那…那为什么我们还在循环里?”
黄青继续编着瞎话:“警察把大婶抓住后,详细对她进行流查。发现,大婶和司机是夫妻……”
“不可能!”
听到这个信息的李诗情突然站了起来,脸色变得难看,情绪非常激动。
她握紧拳头,低头认真对黄青道:“那个司机叔叔人很好,我每次坐45路都能看到他,已经认识他两年多了。
有一次我钱包在车上丢了,还是他帮我找到的。
我一个人来嘉林上学,但是我每次坐那趟车的时候,看见他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而且,而且他看我的眼神,跟我爸爸看我时一样,他怎么会……不可能的!”
李诗情是个爱憎分明,特别简单的人。
往往会因为别饶一个善举,就把他们归为好人,并且愿意相信他们。
原剧里,她就是被肖鹤云递纸巾的善举和自己装病时要送自己去医院的举动打动,选择相信他,并把他拉下公交,试图救他。
黄青现在司机也是公交爆炸案的元凶之一,这对李诗情来,刺激确实太大了。
这一刻,她心里极度的不愿相信,但回忆起车上黄青与锅婶搏斗时,司机的反应,她又不得不认清这个现实。
可她心里还是特别难受,那是一种被自己很信任的人忽然之间背叛聊心痛福
她站那想了半,在黄青坚定的眼神下,失魂落魄的缓缓坐下,紧紧抱着挎包,微微闭上眼睛,低着头黯然神伤。
今一整,对她来实在是太刺激了,起起落落的情绪,让她变得异常疲惫。
黄青也停下了编故事,无声的陪着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微风吹过,树叶晃动。细嫩的枝条被风压吹的低头,但又很快回弹到原来的位置。
李诗情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慢慢缓回神。
“抱歉,我刚才太激动了,并不是不相信你……”李诗情诚挚的向他道歉。
黄青被她纯粹的目光看的有些羞愧,他偏过头不与她对视。
李诗情以为黄青还在怪她的不信任,于是解释道:“对不起,我刚刚是因为……”
黄青抬手打断她的道歉:“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信任司机,又为什么觉得司机看你的眼神很像你爸爸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