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你二十分之一就够了。”
并不像是当年的方沂或者是刘一菲，堪称是建队基石，王朝首选，每一个见到他或她的经纪公司都满脑子梭哈。
方沂因为要准备《十二生肖》的戏份，给自己的特效团队揽活，这些天和郭凡一起的时间比和刘一菲的时间更久。郭凡也正值换下家的关键时刻，他一点不敢接触其他人，生怕方沂多想。
方沂表示，“郭凡也在搞工作室了，但也可能是他个人的影视公司，我并不在意。”
真姐开始运营自己的“专业”形象，对她来说，这也是在运营经纪公司的形象，她需要更多的艺人相信她的模式。
感情牌失效，方沂再次强调必须分开，但给她提供了一个新的想法。
方沂偏偏倒还来做经纪业务，王忠军认为方沂把自己想的太高。
王家兄弟在华艺影视的作用不一样，哥哥主要走商业路线，参加各种投融资沙龙，高尔夫球技能点到满；弟弟负责具体的影视经纪，点的是塞高尔夫球的技能。
“郭凡，你想想现代汽车是怎么制造出来的，我们屁股底下这辆车啊……”
“管理企业一样的使用完整的流程，不断改进，提高效率，爆炸戏要有酒精管制、道具制作要顾及到后期特效、设备机械故障要短时间内解决，不同组别的人员有指导手册……是立体拍摄的，总而言之，同时有很多人在正确的场合，做正确的事，彼此间相互合作又不发生妨碍。”
教练随时在记录他们的练车成绩，这一组结束后，方沂让教练把那张表拿过来，接着又拿给郭凡。
哥哥也忍不住发笑：“做生意还是太嫩！没有成长起来。我要是他，我怎么也憋几年，等我公司上市了再讲这些话——我不是做善事，不可能造福全行业。”
“制作和经纪一定要分开吗？”
“这个就不多谈，总之要常常分析他的行为，方沂是有影响力的……今后他做的什么，我们要好好揣摩，能模仿的就赶快模仿，一次又一次证明了，商业就是要靠抄袭——像他这回昏了头的，那当然不要抄了。”
原《情书》剧组演员从各个地方赶来，因为获奖可能性较大，就算是正在拍戏的，也特批请假过来。
新朗围脖的舆论之战之所以未能胜，是因为裁判亲自下场开挂，坏了规矩。
对她来说，刘天仙可比郭凡有价值多了，虽然两人完全不是一个工种。
不久，叫来了弟弟王忠磊。
哥哥不接这话，只是忍不住微笑，显然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事实上，郭凡也心动过，但不知是方沂心思缜密，暗暗警告他；还是方沂只是随口分享见解。
“他之后挂靠在我这边，是制片这边，不是经纪公司这边。”
只剩下兄弟俩。
“他万一跑了呢？凭什么他不会跑。”
经纪人真姐已经把“方沂”这个品牌做到接近满级，而她浑身技能没有用武之地，想多开几个小号来寻找游戏体验。
汹涌的热钱改变了很多人的价值观，王忠军现在觉得钱来的如此之易，他已经完全不管电影项目，而是整天参加文化沙龙，在各种画廊和拍卖会里面豪掷千金，并且和下一个时代的巨鳄搭上了话。
刘天仙被黑怕了，有意找经纪公司。
如何解决呢？
方沂给真姐透了个底，算是最终方案。她又惊又喜，并生出了一种做女人的感慨：
“我将来要是包养个小鲜肉，有你个十分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在京城的某室内卡丁车俱乐部里面，聊过几次行业发展。
话被王忠军打断：
“方沂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儿，最会包装自己，伟大他自己，最后搞臭我们和其他人的钱途！他做的这些，肯定是有深意的。胡铭，你再看看，千万要持续关注他。”
“他们要钱，而且要很多很多的，钱~~”
“不不，你可不要告诉她呀。”
作为大陆名义上最高的电影类奖项，这个场合对于从业者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
一心娱乐注册资金只有三百万元，宣布成立之后，只签了一个人，白羽。
真姐开始展露出她的控制欲。
方沂摇头：“其他地方给不了他舞台，现在国内有经验的团队就在我这里，他去其他地方要重头做起，相当于让隆美尔指挥弓兵——真姐，我知道你不是很了解制作的事情，总之郭凡不会跑。”
说实在的，真姐很想要刘天仙。但生意归生意，自然要唇枪舌战一番，打压对面价值；然而做过了头，得罪了方沂就全完了。
他弟弟实话实说：“听说了这事儿……应该是和美国caa那种一样，相当于是服务于顶级明星吧……让他们比较省心，或者说只提供了一个综合性服务平台。”
“只是，”她犹豫道，“刘小姐这样的，肯定会有更多的要求吧，就比如说……明星股东什么的。”
十分钟一组，飙车四十分钟，男人们非常快乐。然后就着冰镇的北冰洋汽水，中场休息时，在一种很放松的状况下，方沂忽然问他：
“拍完《重返十七岁》后，你自己感觉我们在做的工业化是什么？”
秘书道：“是他拿大头，但是主管人是他经纪人，刘真真。她也是ceo。”
王忠军轻蔑的笑：“总不能就靠这种似有似无的资源，就吸引到人来加入。大陆不是美国，没有那种成熟化的市场体系，连演员工会都没有，谈什么服务平台啊。我们是垂直的，封闭的，从找人组班子到最后发行……全部是同一家。”
王忠军咬牙切齿的念“钱”那个字。
这事儿不是真姐在瞎扯。当前国内能搞好特效片的少之又少，倒不是说一定找不到这种天赋的人才，而是有项目操作经验的很少，而郭凡狠刷了一笔经验值，成了独苗。
白羽是方沂的同班同学，演技不错，形象也端正，只是做不了偶像派，同时演技也没有达到实力派的地步——总之，这种人像是不错的拼图，绝不是什么压箱宝。
显然，经过训练后，同样的线路，他们的圈速和最高速都在迅速提高，一直到当前水平的最高为止，不再增加。
郭凡不知为何，恍然大悟：“标准化？”
方沂点点头，“是的，标准化。”
300万是另一个时空的真实注册资金。考虑到在这里业务更少，年代更早，所以没有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