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困惑了。
瑰丽奇妙的斗法瞧得众人啧啧称奇,从这两样古老的法器,能窥见五百年前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的冰山一角。
魏婴甚至可以想象,当年温卯和无生老祖持着太一和十二铜精剑斗法的玄妙。
眼前忽然一白,然后一幅瑰奇画面徐徐展开。
血红的月,铁色的山,阴冷的风,厉鬼漫天飞舞,凄厉惨呼,骷髅聚成花朵在血泥中盛开,无数奇形怪状的走尸匍匐在脚下,仿佛朝觐神佛般虔诚,巍峨的石碑耸立。
魏婴对这石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属于乱葬岗的东西,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魏婴至今也没搞懂是什么意思。
石碑下站立着无数修士,这些修士身上穿着的道袍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他们手上持着各种法器,法器上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从法器充沛的灵光,魏婴可以断定,这些修士的修为至少都可以排进如今修仙界的前十。
视线晚上,一个披头散发的修士站在石碑上,衣袍猎猎,几乎浑身浴血,衣上血迹随风浮动,仿佛真实燃烧的烈火。
魏婴吃了一惊,这个修士和蓝愿生得简直一模一样,但魏婴知道,他不是蓝愿。
蓝愿的眼神的纯净澄澈的,而这个修士的眼神的阴森幽冷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化为黄金锁链,将修士紧紧缠住,幽冷的枝蔓从脚下向前方蔓延,霎时整个乱葬岗蓝幽幽一片,石碑下的修士猝不及防,被枝蔓覆盖,枝条钻进活人口鼻中,瞬间吸干精血。
一眨眼间,方才还活生生的人,仅剩一具骨架,宽大的道袍挂在骨架上,黑洞洞的眼觑着魏婴,满含怨毒。
群鬼桀桀怪笑,蓝森森的骷髅上下舞动,好一派地狱似的景象。
那立在石碑上的修士却岿然不动,不慌不忙地喊了声“来”,一团光圈儿自天边飞来,高悬于空,如一轮略小些的太阳,将乱葬岗照得亮如白昼,万千道光柱齐射,幽蓝枝蔓见到那白光,立即枯萎,群鬼见光,刹那间就如朝露般消失无踪……
然后,无数修士朝他这里涌来,笛声响起,走尸从土堆中爬出,汇集成大军,杀声震天,修士与走尸大军混战,一时竟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
一股莫名的戾气占据魏婴三魂七魄,这感觉与当年不夜天大战时几乎一模一样,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也没有理智,满脑子之后“破坏”……
不好,入魔了!
这个认知一出来,魏婴立即咬破舌尖,疼痛袭来,黑暗画面烟消云散,他又回到真实的现在。
方才景象中的黄金锁链已将太一制伏,玉衡子**被幽蓝枝蔓缠绕着,那枝蔓绵绵密密,所到之处将南明离火的余烬尽数吞噬,玉衡子终于不再惨叫,身上青烟袅袅,两眼一翻,扑倒在地,不知死活。
幽蓝枝蔓迅速蔓延,如涨潮般不断向前席卷,很快就离蓝玉和温若寒的棺材不足一丈,蓝玉和蓝愿只得抬起金棺,挪到金光瑶这边来,金光瑶不敢离温若寒太近,尽量贴着蓝涣。
江澄没有发觉魏婴的异样,注意力全在那幽蓝枝蔓上,问蓝池:“那有什么门道?”
蓝池摇扇:“此物我也未见过。”
魏婴强行定住神,吐出一口舌尖血,答道:“那是骨生花,是从人骨里炼出的至阴妖蛊,这种蛊带着强烈的怨念,会侵蚀进人的口鼻,将人化为白骨。”
鬼道当然不是他忽然开窍悟出来的,就像这些年无数人揣测的那样,他在乱葬岗的确寻到一本秘籍,这本秘籍记载的内容凶邪至极,而且有一种诡异的魅力,让魏婴爱不释手地看了几个月,他很快意识到异常,忍着痛就把那书烧了,尽量把其中过于邪门的内容忘了,此后也不愿多提。
骨生花在那本书中有记载,就是被魏婴归类为“过于凶邪”的那一类内容。
众人闻言,悚然不已。
魏婴吸了口气,又说:“要对付骨生花,得用炎阳镜。”
他不能完全确定方才看见的那轮太阳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个立在石碑上的修士就是温卯,让骨生花枯萎的法器,是炎阳镜。
蓝池苦笑:“可炎阳镜得用来镇压温若寒呀!”
就在这时,蓝愿忽然站了起来,一伸手拿起了炎阳镜。
喜欢太阴纪请大家收藏:太阴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