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正恼着气的喜禾多一眼都不想看到他,索性将他当成空气。
最外层的纱布上都渗出了红色的血迹,疼痛代替了大半其他的想法,喜禾抱着膝,让江为止给她重新处理。
喜禾倒抽了口气。
“抱歉抱歉。”江为止拿起纱布,朝那边沙发上的男人投去目光,心里早就念叨开了。
几分钟后,江为止一边收拾一边说,“要小心点,不要剧烈活动也不要沾水,不然伤口好的慢。”
他偷偷看了喜禾两眼。
他大概是知道有多疼的,看她额头上的汗和隐忍的样子,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印象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如果不是因为他,连一声疼都没喊。
他们似乎走远了。igsrc=/iage/14670/4541633webpwidth=900
“她伤口裂开了。”
陆呈川语气淡淡的说,转身在沙发上坐下。
陆呈川弯腰将枕头捡起来,扔在了沙发上。
听见争吵动静的江为止这时候低着头进来了,“你们……”
江为止听见他这么说,也暂时收起了八卦的心思。
上的药有点疼,喜禾的手臂滑下,因为紧紧攥着被子的动作,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