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和众位衙役和差役,只是在阶下垂首而立,那边吹拉弹唱的也赶忙停了下来,侧着耳朵听着。
“因关中旱灾,云阳县令王昊率领百姓耕种土豆有方,不受旱灾影响,堪称楷模!特封王昊为大夫,兼任云阳县令,早日将土豆栽培之法推广天下,钦此!”
传旨官宣读完后,又是连声向王昊道喜。
王昊一听,原来是因为赈灾有功,不知朝廷什么时候得知了他率领百姓种土豆的事迹,这才封他为大夫,命他将土豆种植栽培之法,推广向天下,这些还在王昊的意料之中。
唯独是,让他仍旧兼任云阳县令,这令王昊多少有些意外,遂问到:“如此说来,本官不用去咸阳到朝中为官,仍旧在云阳县做县令?”
传旨官笑道:“正是如此!不过王大人的俸禄、食邑,都是按着大夫的待遇。想来是等到王大人将土豆栽培之法推广及天下,大功告成之后,就可以朝参见陛下了,那时肯定另有任命!”
王昊巴不得不走,虽说在朝为官,无比尊荣,但没田没地,行动受限制,哪里有在云阳县自在,自己的地盘大干一场,一切自己说了算,我命由我,自己做主才好!
倘若真到咸阳去,到朝中做大官,所拥有的也不过是多了一座宅院而已,论权势也没有三公九卿那么大,是不接天,下不着地的尴尬处境,并不能捞到多少好处。
王昊接了圣旨,请传旨官来县衙赴宴,摆下了招牌的土豆宴,又命人啤酒、梅子酒,招待传旨官。
“岂敢岂敢!”传旨官赶忙起身,陪笑道:“现如今王大人是我大秦的大夫,身份不同于往日,下官怎敢与王大人同桌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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