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郑姊妍抬手,看清两人的骰盅,眼睛瞬间弯成了一条月牙缝。
“喝吧!我又赢了,你们俩怎么变得这么弱?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啊。”
她叫嚣着顾晹和夏天两人赶紧认罚,满饮一杯。
“我还就不信了,再来!”顾晹一口喝干,戏瘾爆发,跟着郑姊妍咋咋呼呼。
夏天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喝着,另一只手不忘摇动骰盅。
“哈哈哈,怎么还是我。”
郑姊妍自信地率先打开骰盅,看清点数,闭上眼睛慢慢摇头,一副高手寂寞。
“赢得我都不想赢了,你们俩行不行啊?不行认输好了。”
“大胆!”郑姊妍的话触动了男人的逆鳞,顾晹大怒,举起骰盅,“再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行,而且很行。”
郑姊妍斜了顾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兀自摇晃骰盅。
行不行的,她能不知道?
她都醉倒在顾晹面前这么多次了,结果什么进展都没有。
往好了说,顾晹这是新世代绝难见到的好男人;往坏了想,这么多次,禽兽都知道做点什么,他这是连禽兽都不如。
“姊妍姐姐,不好意思,我赢了哦!”夏天得意洋洋地展示骰盅,她这一回没再跟着顾晹叫数,果然就成功拿下。
“切,一把而已,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郑姊妍撇了撇嘴,跟顾晹一人喝了一杯酒。
“继续,继续!”放下酒杯,郑姊妍连连招呼,要继续下一轮的比拼。
“来,开!”
几轮过后,经过顾晹有意地控制局势,大体维持着三人平局的局面,夏天偶尔自作主张,略有小胜。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郑姊妍,真是又菜又爱玩儿。
嗯?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很有可行性的计划。
既然郑姊妍这么菜,她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呢?比如,试着把郑姊妍灌醉,然后她再装醉,顾晹哥哥不就可以……
嘶——!很有搞头的样子。
说干就干。
于是后面几轮游戏,郑姊妍还是不可避免地要喝酒,哪怕顾晹一直在刻意给她放水。
郑姊妍终于坚持不住,躺到了沙发上,夏天按着她的肩膀轻轻晃动:“姊妍姐姐?醒一醒……”
完了,计划失败,郑姊妍不光又菜又爱玩儿,连酒量都是纸糊的,一碰就碎。
这可怎么办啊,她都没有上头,郑姊妍就倒了。
不行,她必须得做点什么,不就是醉酒么,她也会。
“哥哥,怎么办,姊妍姐姐好像已经喝晕掉了。”
她放弃唤醒郑姊妍,胳膊平放在案几上,向顾晹寻求帮助。
“让她睡吧,她酒量就是这样,喝几瓶啤酒都能醉的。”
顾晹找服务生要了一条小毛毯盖在了郑姊妍身上。
“怎么说,咱俩还喝不喝?”
桌子上还有几杯酒,退是退不了的,夏天如果还想继续,他就奉陪到底,她要是不想喝了,他就一个人解决。
债主的钱也是钱,不能浪费啊。
夏天一只手撑着脸颊,离顾晹很近:“姊妍姐姐输了,咱们俩之间还没有决出胜负呢!”
“哟呵,没想到你胜负欲这么强。”顾晹一乐,摆开架势准备应敌,“行,我再陪你走两盅,看看今晚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OK!我一定会赢的,我可是冠军!”夏天自信满满,拿起了骰盅。
三巡过后,顾晹感觉他已经输了。
夏天嘴上说得漂亮,没喝两杯就跟郑姊妍一样醉成了一滩烂泥,合着刚刚已经是强弩之末、回光返照?
“喂?夏天,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妹子,深感棘手。
这下好了,左手边一个喝酒冠军,右手一个带投编辑。俩妹子都喝醉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顾晹心里一阵苦笑,要是只有郑姊妍一个人还好办,他大可以像之前一样叫车送郑姊妍回家。
可现在,还有一个夏天呢,总不能把人一块送郑姊妍家里去吧?
夏天家他倒是去过一回,问题和郑姊妍一样,他就一个人,只能伺候得了一个,如果按顺序送人,另一个怎么办?
扔出租车里让出租车师傅帮忙看着?
得了吧,小龙女的故事他又不是没看过,现在的社会,鬼知道出租车司机会不会一脚油门跑了。
要他同时扛着两个妹子又实在有点吃不消,要不,叫人帮忙?
他想到了小鹿。
眼下只好这样了,他掏出手机,正要拨号,却看见夏天的手突然动了动,似乎要抓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