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咩,绝对打咩。
“顾晹?”郑姊妍见他半天不说话,踢了他一下。
顾晹不再犹豫,决定继续配合郑姊妍的表演:“我……我这不是太激动了,说不出来话么。”
拿着纸质报告的沈蕙心,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难道她在上网比对真实的检查报告的样本?
郑姊妍这弄虚作假的检查报告不会有什么纰漏吧,可千万别让沈蕙心给瞧出来了啊。
否则,他刚才这一声附和,那就是给郑姊妍打掩护,就是撒谎。
按照他和沈蕙心签订的还债协议,他如果说谎,就要延长他当助理的时长,发现一次,增加一年的“刑期”。
这也是为什么他那天晚上喝酒回来就几乎原封不动地把晚上的经历给说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沈蕙心有没有什么耳目,如实交代对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不妨实话实说。
“那个,姊妍啊,我们……我们这个宝宝,几个月了啊?”
他尝试着往回找补,万一沈蕙心从那份假报告上瞧出了什么端倪,他好有回旋的余地——
他也不知道这份报告是怎么回事啊,他也是刚知道他要“当爹”了。
沈蕙心拿着手机和报告单,听到顾晹这话,放下手机坐到沙发上,一句话没说,仿佛也在等郑姊妍的回答。
郑姊妍似乎早有准备,她挺直身子,昂首说道:“没多久,就一个多礼拜……你忘啦?那天晚上咱们喝了好多酒,你送我回家……”
她说到后面有点不好意思,含义自不必多说,懂的都懂。
郑姊妍说的自然就是上上个礼拜天,顾晹奉旨把妹……呸,不是,是奉旨“分手”,他都和沈蕙心报告了,那天可是有夏天在场的。
“郑姊妍,你连撒谎都不会。”
沈蕙心果然不信,她呵呵一笑道。
“那天顾晹哥明明是去叫你死心的,而且那天夏天也在,难不成……你们两个是一起陪顾晹哥?”
她说话的语气能听得出来是有些幸灾乐祸在里面。
郑姊妍眉头一皱,她大概没想到顾晹会把那天的所有情形都跟沈蕙心说了。
但顾晹就算说了,应该也是沈蕙心“严刑逼供”出来的结果,细节上面她还是可以大做文章。
她梗着脖子辩解道:“谁跟你撒谎了?夏天的确在场,那又怎么样?喝完酒我们就分开了,后面顾晹就跟我一个人在一起!”
“顾晹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沈蕙心没有质疑郑姊妍话里有几分真假,那天晚上顾晹确实回来得很晚,而且全程不接她的电话。
谁也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怀孕与否她不在意,她更在意中间的过程到底有没有发生。
“这个……”
顾晹很想承认郑姊妍说的都是真的,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夏天,毕竟跟他有滚沙发之嫌的是夏天而不是郑姊妍。
要不是郑姊妍睡觉不老实,今天拿着真·孕检报告的可能是就是夏天了。
可让他迎合沈蕙心说出实情吧,又有点背叛一直帮他出谋划策、帮他摆脱沈蕙心纠缠的郑姊妍。
“这个么,我那天晚上喝得有点多,的确在郑姊妍家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醒酒。”
顾晹使出了一招太极拳法。
“有没有发生什么我还真有点记不清了,醒酒之后我就和夏天从郑姊妍家告别,然后我就回来了,你知道的。”
他这一番话看似说了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唯一表露的点是,在郑姊妍家里的时候,夏天也在,更容易帮他洗脱做了什么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