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的夏天意识到顾晹钻进来的只有半个身子后,脸上一红,连忙松开手臂等顾晹整个人爬进来。
帐篷里,夏天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连衣裙。
只看她的裙摆皱巴巴的模样不难想象,刚刚应该是褪到半截的她受到了什么惊吓,衣服没有脱成就被迫中止——
她刚刚应该大约的确是遇到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事。
顾晹跽坐在帐篷里,干咳一声后问道:“夏天,你这是……刚刚发生了什么?”
夏天哭丧着个脸,红润润地解释了一遍刚刚的遭遇。
她本来好好的正准备换衣服,就在她双手掀起裙摆正要褪下连衣裙的时候,她的屁股好像被谁隔着帐篷揪了一下。
当时裙子蒙面,她受惊之下惶恐之极,急忙呼喊出声,便有了后来顾晹仓促挤进帐篷被大乃……不是,被牛奶奶香兜脸的一幕。
“这样么。”顾晹摸着耳后根若有所思,“可是刚才我一直在旁边,咱们这除了你跟我没有其他人啊。”
“可是……”夏天的俏脸红彤彤的,顾晹的话好像她刚刚骗人一样,她急得有点语无伦次,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你别急。”顾晹抬手扶着夏天的肩头,让她冷静点,“我们俩换个位置,兴许就能找到刚刚‘摸’你屁股的罪魁祸首。”
帐篷虽小,俩人小幅度挪动的空间还是有的,只是不能站起来,会顶头。
夏天从刚刚的坐位一移开,顾晹就发现了‘嫌疑人’。
那应该是一只海虾蟹类生物,它当时大概正在沙地里缓慢地移动,正巧夏天为了脱裙子,抬了下屁股,然后坐下来的时候挡住了它的道。
正所谓蟹将军自古横着走,它都这么横了,敢挡它的道,揪你一下都算轻的。
要不是隔着一层帐篷布,夏天这屁股可就不是挨这么一下这么简单。
“原来是它呀……”
夏天看着顾晹隔着帐篷将蟹将军礼送出帐,有点破涕为笑。
“流氓不分物种,这蟹将军个子不大,胆子不小。这次是屁股,下次不得蹬鼻子上脸摸……”
顾晹顺嘴说了两句油腻的台词,说到一半他忽然觉得怪怪的,索性住口不言。
油腻归油腻,要看这话由谁说。
通过顾晹这张脸说出来,瞬间就将帐里的气氛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夏天已然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此刻红红的脸蛋就像要滴出汁水的水蜜桃,她扑闪着眼睛,渐渐向顾晹贴近。
“哥哥,下次,不得摸什么?”
她薄唇轻启,语音袅袅。
看着夏天愈来愈近的面颊,和她近乎调情式的问话,顾晹喉头滚动,感觉这玫红色的帐篷里不光有奶香气在飘动。
“摸……你想摸什么?”
顾晹嘴角勾起,纹丝不动。
想让他主动,门都没有。
不主动、不拒绝,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的立身原则。
帐篷都看到了,他很老实的,除非对面主动送上门。
为了不让女孩子们伤心,他才勉为其难顺水推舟一下,这是大爱。
她都这样了,顾晹哥哥也不来主动抱她一下,连手都不用伸,只要靠过来一点就好。
夏天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犯贱了。
她有点气馁,可她又有点不甘心。
她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白做了么。
而且她约顾晹出来玩,不就是期待着发生什么么,怎么事到临头反而还怕起来了呢?
夏天!你可以的!
夏天同学在自我勉励的催眠下,毅然闭上眼睛送了上去。
我们的顾晹老师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两人你争我夺,一番唇枪舌战后,直到彼此都喘着粗气快要呼吸不过来,夏天这才恋恋不舍地睁开眼睛,和顾晹拉开了一丢丢距离。
她红着脸和顾晹对视,两个人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