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从来不习惯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谈论其他女孩对他的感情，除非是为了增进交流，加快进度。
二来他得给沈蕙心留点面子，毕竟是他的发小+债主，喜欢上自己哥哥这算怎么回事？前·邻居哥哥也不行！
“作废就作废吧。其实那份协议我根本就没当过真，全当陪她打发时间的。”
“万一沈蕙心是认真的呢？顾晹哥，我上网查过的，沈蕙心家里资产应该不少于十一位数，三百万沈蕙心可能真的就只当……”
“算了，她家是她家的，我欠的是我自己的。”顾晹毅然决然道。
“那我没有问题了。”小鹿点点头，接着问道，“林大虾，朋友圈的内容是我自己写，还是你给我文案？”
顾晹都不在乎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没什么好惦记的。
顾晹肯定比她更了解沈蕙心，既然顾晹都这样说了，那就全心全意帮他摆脱债主纠缠好了。
欠钱而已，又没有签下卖身契，凭什么霸占着顾晹不让他回家啊？
不就是发小吗，搞得跟谁没有发小一样。
青梅竹马都是狗屁！
“你自己写吧，你写的才像女孩子的口吻，我写容易暴露。你发之前给我看一下就行。”
“好。”
俩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是礼拜六，小鹿学校和实习的公司都放假，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便按照顾晹给她的身份，同顾晹一起来到美术馆一条街的画店坐班。
上午，生意依旧惨淡。
沈蕙心和李云姿找的探店博主宣传效果约等于无，至少顾晹没有感觉到任何客流量的变化。
“顾晹哥，一上午一张画都没卖掉，唯一卖出去的还是署名姊妍姐的画，还打了三折——该不会开店么长时间，一直这样吧？”
小鹿趴在前台，看了一会儿窗外过往的游客回头问道。
顾晹闻言放下刷着短视频的手机，抬起头。
“这不周末吗。你不晓得，我这个店的生意工作日比周末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对了，那三个学员下午两点来上课，咱们赶紧出去吃午饭，不然待会儿可没时间。”
“哦，好。”小鹿乖巧点头。
她没再多问，那天顾晹说他现在进步空间很大的时候，她就猜测画店的生意并不好过。
可她没想到差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顾晹之前在这家画店当老师的时候，可比这忙多了，她记得那会儿顾晹没事就在家里画画，说是画室的任务。
有次还连续画了好多幅画来着。
心中略微吸了口气，还好，她这几年攒了不少钱，应该足够应付林大虾支撑大半年的费用了。
思虑已毕，她麻利地关门落锁跟顾晹一起去吃盒饭。
下午三点，三名学员陆续上门。
这三个人都是附近的上班族，她们是好朋友，同时都有点文青，看画店老板长得好看又有优惠，于是一起报名来学画画。
顾晹教画的时候心无旁骛，十分认真，小鹿除了打打下手外，蹭课听得频频点头。
不愧是林大虾，画画画得好不说，教起来也很有门道，她一个从来没有专业学过画画的门外汉，听起来一点也不吃力。
顾晹赞许地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画板上写写画画的小鹿，心中唏嘘不已。
可惜这三个女学员的颜值一般，否则他高低得手把手亲自辅导一下。
眼下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