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小鹿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林大虾的名字,但周围的游客就像把她包围住的人墙一样,除了人还是人。
“林大虾,你刚刚有听到了吗?”
“什么?”
顾晹当然听到了,他的身高在这座南方海滨城市里大多时候都跟鹤立鸡群差不多,今天也不例外。
所谓视听通感,他站得高望得远,尽管人群熙攘,蹦蹦跳跳的夏天还是很引人瞩目。
正因为他能看到,所以哪怕声音他和小鹿一样听得并不真切,他还是很快就确定了刚刚那两声呼喊的位置。
夏天和郑姊妍。
郑姊妍好像忽然长高了,和夏天不相上下。
不过夏天身材上的优势不仅仅在纵向的身高上,她一蹦一跳的时候,顾晹都有点担心那条裙子的小吊带够不够结实。
“有人喊你名字啊,而且是两个人。”
小鹿透过人群的缝隙四处张望,跨年夜前夕的广场上人们的行迹并不固定,她很难越过三个人以上的距离看清外面的景象。
“没有吧?”
顾晹佯作不知,事实上夏天她们就在他们左手边十点钟的方向。
“哦,那可能我听错了。”
小鹿其实还是怀疑她刚刚的确听到有人喊顾晹了,那是两个不同的音色,如果是她幻听,同时听到两个人的声音总感觉有点离奇。
“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她们到哪了?这里人这么多,我们去找个空旷点的地方碰面吧?”
“再等等。我们出去容易,再想挤进来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顾晹有心模仿观音、如来掐指一算,然后故弄玄虚指着左手边卖弄道“我料她二人必自艮七位二来”。
可惜他另有目的,不得不放弃了这个伟大的想法。
好在他并没有等太久。
郑姊妍和夏天两个人隔着几米开外,早就找到了人群中最靓的仔,没办法,谁叫顾晹长得帅就算了,一米八七的个头明晃晃的跟个电线杆子似的。
夏天抢先一步靠了过来,直到她走近小鹿这才闻声定位,扭头朝她看去。
顾晹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他先是面无表情,而后似乎是分辨出来这声“哥哥”来自熟人,这才跟随小鹿一起转身面露惊讶。
“哥哥,我好想你啊!”
早已暗中做好准备的顾晹稳稳地接住了乳燕投林的夏天,两人蛋糕唇膏,身高十分匹配,夏天就跟树袋熊一样挂到了顾晹的身上。
“呃,夏天姐姐,你好。”
小鹿弱弱的声音从夏天耳边传来。
顾晹身边的女孩子中,她是年纪最小的,也是最后一个认识顾晹的,换句话说,她才是后来的。
对今晚可能遇见的顾晹朋友,小鹿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被夏天的热情吓了一跳。
上次她第一次见到夏天的时候,这个女子网球手就像今天一样,看到顾晹就飞身扑了上来。
就跟夏天的名字一样,热烈而奔放。
郑姊妍:她唬你的啊小鹿,你可不知道她刚开始跟顾晹不熟的时候,那家伙脸动不动红得跟弼马温屁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