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服饰也是同样的道理。
看起来都是长袖玲珑,跟宽袍大袖汉服性质的戏服类似,如果拿到近处一比较,完全就是两种类型。
就好比染成黑白毛发的狗子,乍一看跟个熊猫似的,仔细一看其实是一条狗。
看起来像而已。
“那不还是跳舞的戏服吗?”
郑姊妍哪里懂这个,在她看来这二者没什么两样。
“这个跟那个不一样……”夏天松开抱着顾晹的手臂,手舞足蹈地比划,“……姊妍姐你明白了吗?”
“不明白。”郑姊妍搞不懂夏天在较真啥,她就是随便感慨一句啊,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夏天必须激动,她不光学过舞蹈,还是一名汉服党。
见解释半天郑姊妍依然皱眉不解,她想起了自己刚刚的第一反应:“姊妍姐,春晚你总看过吧?就是……”
“等等!”郑姊妍抬手喊停,疑惑道,“你是说,中央台的春节联欢晚会?”
“是啊,春晚,那上面不是有歌舞表演吗?舞蹈演员经常就这样类似的打扮啊,跟汉服不一样的,汉服大多是交领右衽……”
夏天语重心长的话还没说完,又被郑姊妍打断。
“先不说汉服了。”郑姊妍睁大眼睛认真道,“你说,会不会我没看过春晚?”
“呃,这……”夏天脑袋有点没转过弯。
长大后她虽然不怎么喜欢看春晚了,可小时候春晚可是过年时候的必备节目啊。
本山大叔年年岁岁都得来上这么一出,怎么会没看过呢?
郑姊妍又想耍什么花招吗?
“夏天,这个你可能有所不知。”
李云姿温柔地接过话茬,脸上带着一丝理解的笑意,替自家小师妹解释道。
“我们这边都不怎么看春晚的,除夕夜大部分都是出去玩,有的下馆子聚餐,也有的逛街,看电视的好多看TVB,春晚……”
她没再说下去,他们这也有些人会看春晚,她也看过,但她实在没法共情。
比如她家过年真不吃饺子。
“这样么。”
夏天对李云姿这个老师还是很有敬畏感的,她既然这么说,自然不能是故意和郑姊妍合着伙诓骗自己。
作为一个陕西人,这几年她打比赛,偶尔会逗留在南方过年,对这方面感触不深。
毕竟这些年春晚的节目越来越不好看,她也懒得看了,不是和朋友一起玩就是宅在酒店里打游戏、刷剧。
“我们那不知道什么情况,反正我家里是不怎么看的。”
顾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挠着耳后根掺和了两句话题。
他家的确不看春晚,通常除夕夜的时候,沈蕙心都会跑他家来找他玩儿。
即便后来长大了,沈蕙心家里搬到了大房子,这个习惯依旧没变,只不过她自己腿儿着过来变成了由司机接送。
“小鹿,你们那呢?”
一比三,夏天犹不死心,把问题丢给了在场唯一沉默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