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有私心。对不起！”
顾晹诚恳道歉。
他不明白郑姊妍突然发难是为哪般，原以为她刚刚的话只是开玩笑而已。
眼看着事情渐渐向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他不得采取一些违背不主动规矩的行动。
“云姿、小鹿、夏天，郑姊妍。”
顾晹的视线从身边的这几个女孩子身上一一扫过，被他点到名的女孩儿俱都向他看过来，眼神各有含义。
除了郑姊妍轻轻向前迈了半步，被李云姿拉了回去，四人皆是沉默不语，静听他的后续发言。
“你们都知道的，我欠了不少钱，不然我也不会一个人孤身来这里闯荡。幸好我这个人比较幸运，遇到了你们。”
顾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说道：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我这个人嘴比较笨，不会说话。
“正好今天晚上跨年，我就想着趁这个机会把你们一起约出来，大家好好聚聚，也算是对过去这几个月你们的帮助正式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说到这，顾晹凝神看向四女之中唯一和他年纪相仿的李云姿，对着她鞠了一躬，郑重道。
“谢谢你云姿，当初要不是你从王经理手里救下我，说不定我现在还在当清洁工。还有你帮我介绍参加画展、卖画，还帮我入职美术馆。可惜那份工作还被我弄丢了。”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
顾晹说的这些，除了李云姿本人，在场四女中郑姊妍也是知道的。
对合租之前发生的事情，小鹿却并不清楚，这次还是她第一次听说李云姿和顾晹相识之初的故事。
奇怪了，李云姿不是林大虾的师姐吗？怎么听他这口气，林大虾当清洁工的时候，他俩才刚认识呢？
小鹿百思不得其解，感觉自己一定是产生了什么认知偏差。
夏天是这四人里面，对李云姿和顾晹之间的事了解得最少的。
她只知道顾晹和李云姿、郑姊妍三人似乎在学画上有师承关系，毕竟郑姊妍她爸爸是美院的教授，稍微脑补一下，不难猜出他们仨彼此间的关联。
相对于这些，她更好奇的是顾晹刚刚说的欠债，这件事她并没有从顾晹这里听说过，她此前还以为，顾晹是天生的忧郁艺术帅哥。
搞了半天，画家忧郁的原因和普通人无异，都要为了一文钱而烦恼啊。
听到顾晹的话，李云姿眼中闪过一些心疼。
“顾晹，你别这么说，那份工作虽然没了，但你的才华和努力是丢不掉的。”
她温柔地打断了顾晹的自责，声音里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我们每个人都会遇到挫折，你不需要一直放在心上。而且，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都在这里，会一起想办法度过难关的……”
顾晹摇了摇头：“云姿，你听我说完。”
李云姿张张口还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抿着嘴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他。
“沈蕙心接手的那家画室，要不是你帮我们盘下来，我可能现在已经流落街头靠卖画为生了。”
顾晹这个说法有些夸张，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李云姿其实对帮顾晹介绍LJ画室的事也有些私心，现在画店的生意不好，她内心也为此感到内疚。
所以当顾晹提起画室，她脸上略有点尴尬，好在她这边也有些进展了，只要顾晹再坚持坚持，他的画店一定能做起来的。